人员到了,郁洁被抬上担架塞进车里,医生们看看草地上悠哉站着的顾均又看看车里的郁洁问道:“先生,您不和女朋友一起去么?”
郁洁呻吟一声:“医生,他不是我男朋友,谢谢。”
“去!”顾均倒是利落,一抬腿迈上车坐在担架旁边。
郁洁歪头看顾均,还是面瘫脸,不过心还挺软。
顾均也看她。
大眼瞪小眼。
“你……”
“?”只是眯眯眼示意。
“带够钱了么?我没带钱。”郁洁说道。
“信用卡。”顾均说道。
旁边的医生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这个,关系好微妙啊。
温泉这边有保健室,但仅限于头疼脑热,所以还是直奔隐山区医院了,少说也有二十里地。
车开到半路电话响了,郁洁费力拿出电话看看,萧翰之,真会挑时候。
“在哪儿呢?”萧翰之问道。
“干嘛?”一说话就疼。
“你怎么了?怎么喘气声这么重?”萧翰之的职业病。
“健身房刚跑步来着,挂了啊。”郁洁说完便挂电话,电话又响郁洁不接了:“再说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呃,没那么严重。”医生中肯地说道。
果然不很严重,锁骨断了一根而已。断端对位50%之上所以不用手术固定,只是一瓶接一瓶的打点滴。
顾均陪到下午接了电话说有事先走了,郁洁连声谢谢还没出口顾均人已消失在病房门口。
小护士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门,诡异。
郁洁打着点滴晕晕乎乎睡着了,朦胧中听见小护士聊天。
“她男朋友真绝情,把她扔下就走。”
“嗯,瞧那张脸就挺无情的。”
……
郁洁很想告诉她们:我们没关系。
懒得动。
谁爱说就说,反正假的总不能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