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点担心萧翰之。如果他跟家里摊牌了——她能想象那会激起怎样的狂风巨浪,也许他挂彩就是因为这事在出任务时走了神,要不凭他的身手也不太容易负伤。
摸出手机犹豫了半天给萧翰之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
“我到北京了,都安顿好了。”郁洁说道,一边直抓自己头发,脑袋进水的,他乐意装苦情是他的事你心软个P。
“嗯,小心点儿,记得吃饭。”萧翰之说道,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哦,你注意胳膊,要是没大任务就别跟着出现场了。”郁洁说道。
“嗯,知道。挂了。”萧翰之道,又是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就挂了电话。
郁洁看着电话咬咬嘴唇,萧翰之,你能啊?敢先挂我电话?
再打过去。
接通。
“怎么了?”萧翰之问道,终于声音里有点急切了。
“萧翰之你再敢挂我电话试试!”郁洁说道。
那头沉默。
“没话说了?”郁洁问。
“那你先挂吧。”萧翰之说道。
连再见都懒得跟他说了,摁下红键。
萧翰之一定是撞鬼冲邪了,神经不正常到这种地步。
而那边,挂了电话,某位警察同志拽拽夹板:“这破玩意还得带几天?弄得我跟个残废似的。”
“诶,队长,为了快点把嫂子娶进门你就忍忍吧,好不容易这招奏效了。”狗头军师某说:“你看,平时嫂子哪儿主动跟你报告过上哪儿去了?”
“还不如不告诉,去北京了,那得被多少色狼盯上?为平,最近有没有要到北京办的案子,实在不行,有没有要去北京开的会?”某警察继续拽他那夹板。
某军师无语中。
某警察回头打了内线问最近的安排,可也实在没有会到北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