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拆了拿出电池。老套的招数,不过很管用。
顾均的电话也响,他接了,然后说:“换人,让她喝两年西北风。”挂掉。
看看,多冷酷的人,一句话就喝流放西伯利亚了,艺人能红几个两年啊。
踹人饭完断人财路的事不能做,会被诅咒。
“喝饱了。”郁洁拍拍手,拍掉那碎碎的杏仁屑。
“回去?”顾均问道。
“嗯。”郁洁点头。
晚上十点多,天气又冷,顾均主动提出送她回酒店,很好,等的就是这句话。
顾均的车还是奥迪,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什么不同。虽是十点路上车也不少,终于他没再弄出个飞机的速度。
又是个超长红灯。
“可以开下广播么?”郁洁问道。
顾均顺手就拧开了:“你自己调。”
有个音乐频道正放歌儿,郁洁喜欢的一首英文歌,dyinginthesun,不是欢快的音乐,小小的空间霎时更加沉默。
“Idyinginthesun,Idyinginthesun……”郁洁跟着哼哼,每次听到这句歌词她都觉得挺凄凉的。
快到饭店郁洁不哼哼了,转头看顾均:“嘿,对不起,我上午话说得难听了。”
“我没说清楚。”顾均说道。
奥迪把她放下马上一溜烟又跑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拉拉衣服弄弄头发郁洁昂首挺胸走进专门,迅速瞄一眼大厅,没看见任何暂时性伤残人士。
好,挺好。
上楼,拿房卡开门,还没把房卡插好就觉得一道黑影迅速朝自己移动来,没给她回神的时间就单臂环住了她,郁洁狠狠用胳膊拐了一下。
一声闷哼。
“郁洁,你用这么大劲儿……”不是萧翰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