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可惜她看不见背对着她的萧翰之的脸。
“不许动。”郁洁说着,猫一样的步子拧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怕么?”
感觉到萧翰之一下子便僵硬了的肌肉郁洁继续咧嘴无声的笑,两只手也没闲着,撩起萧翰之的长T恤缓缓伸手进去,慢慢地慢慢地向他胸前行进,顺便感受胸膛的剧烈起伏。
男人啊,果然让人觉得没有挑战性。
郁洁琢磨着刚才应该在洗手间用冷水洗洗手,那效果就更好了。
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郁洁快速收了手然后一把把他推出门,门外是萧翰之有点气急败坏地敲门,门里是郁洁笑得花枝乱颤。
“萧翰之,你要是再敢不经我同意就对我动手动脚我保证刚才那个绝对是小意思。”郁洁对着门打个哈欠:“快回房解决一下吧,东来西往的人看见你这个样子多尴尬!哈哈。”
滚进被窝里郁洁还在笑。
小样儿萧翰之,扫过黄打过非抓过流氓不代表你看过就等于自己会了。
还跟电影学,老套得掉渣的招数,就是学也得先给女人灌得七荤八素的还有点可行性。
如果有监视器就好了,看看萧翰之啥表情。
因为想着这个龌龊想法郁洁有点兴奋得睡不着(其实是大晚上喝茶自找的),胡思乱想着快一点才睡着。
睡得晚自然起得晚,当门被很有耐心的轻敲了十余下之后郁洁从被窝里拱出来呼地掀开被子,一边跳下床一边说着:“萧翰之,你死定了。”
拉开门,看看眼前的两人,揉揉眼睛甩甩头说道:“走错房间了。”
“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