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喜欢的阁楼。”萧翰之说道。
“房租明算。”郁洁说道。
“不用,你要是乐意,添点小玩意就行。”萧翰之说道。
晚上,郁洁搬家。
看着眼前的……刑侦警察兄弟们……
“诶,萧翰之,你们不是开警车来的吧?这下子我就出名了,邻居铁定以为我犯事了。”郁洁小声说道。
“没,搬个家而已不必要那么隆重,灯都拿下了。”萧翰之说道。
郁洁东西不多都是衣服和小玩意,搬上去了一群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动手拆包装给收拾,索性就到处走来走去看房子。
“走,我请大家喝酒。”郁洁说道。
“嫂子,您别客气啊,这不是应该的么,队长的家就是我们的家队长的爹妈就是我们的爹妈队长的媳妇就是我们的……嫂子。”说完了还对萧翰之挤眉弄眼。
萧翰之立刻便看郁洁的脸色,没变,谢天谢地。
而郁洁忽然觉得“嫂子”这词也不是那么难听。
找了个大包厢点菜上酒,萧翰之要了杯西瓜汁儿给郁洁,兄弟们起哄,萧翰之就瞪瞪眼睛:“骨折没好能喝酒么?”
“差不多,没事儿。”郁洁说道。
“好了再喝,这帮小子离退休远着呢,机会还不多的是?再说了,就他们这帮鸟人一听有酒喝恨不得借两条腿跑来。”萧翰之说道。
“借两条腿?那不退化成四足动物了,队长,不带这么说话的。”
“你这人,死性呢,四足就四足呗,队长刚才那意思是以后包咱喝酒,管它四条腿还是八条腿。”
把她当嫂子说话就随性多了,这群兄弟们还真是可爱。
电话忽然响了,郁洁一听立时脸色变了变急忙拎着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