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回头告诉郁繁:“小点声,我要睡觉了。”
一直装作很懒散地喝着牛奶看着电视的郁繁差点把玻璃杯子咬下一口。
他为毛不问问她为啥这么晚还不睡啊?为毛不问问她今天有没有出去找工作啊?
这男人脑子是榆木做的么?
于是,郁繁做惊讶状看看时钟:“哎呀,瞧我这记性,一下子看电视看到这么晚了,哎呀呀,得快点睡觉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萧翰之本来迈进卧室的一只脚收回来了回头看她:“上班?”
郁繁立时觉得神清气爽:“是啊,上班。”
“那你是该早点睡觉,毕竟端盘子是很需要体力的。”萧翰之无视她的表情又补充一句,“早上轻手轻脚别打扰我睡觉。”
我要解剖这个男人的脑袋,郁繁想着。
“端盘子是很需要体力,还好我只要画画设计图纸就行。”一向自诩很有礼貌的郁繁连再见都懒得和他说,捧着牛奶迈着大步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萧翰之看看那门,嗯,她昨天也是这么关门的,太扰民,明天告诉她注意。
回卧室关了门把水杯放下萧翰之斜躺在床上靠着床头,对面捏着螃蟹笑得开心的郁洁就在眼前。
其实,郁繁笑起来的样子和郁洁还是有几分像吧,嘴角翘起的弧度是一样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也是一样的。
这个笑容今天总是无意识在他脑海里回放。
也许,只是从小长大的双胞胎之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