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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结婚了?就是那样?你觉得我出国三年正好你可以在这个阶段吞并掉秦氏,也并不想为我们之间增加障碍,所以也就没说,你没想到我中间会回国,所以以为三年后我回来你能把婚离了再向我解释?”陈然有些呆愣,结婚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么,如此简单,没有她之前想象的男 欢女 爱和年轻身体的吸引,只是这么为了一场合并。那倒并不是不能原谅。至少经历了之前一场觉得自己是铁定被苏子轩pass掉的小剧场以后,原先不能容忍的这样的欺骗也变得温和起来。人就是这样,给你一个最坏的预期,于是便对事情出奇地宽容起来。潜移默化,人总被生活挑战逼退底线,被侵蚀。
陈然现在是急切的,如果苏子轩的结婚原因仅仅是这样,那她愿意等三年。但是她记得,苏子轩说的不仅仅是陈述句的“我结婚了。”而还有“我有爱的人。”对着她说的,但对象却不是她,这总让陈然很有挫败感。
“那你说的,你爱的人,是怎么回事?是哪个女孩子?”她坚信不会是那个联姻对象,秦氏的那位继承人她也是听过的,叫秦什么来的,以前和旁人聊天的时候得知对方是健康结实热血正义的少女,就是那种又红又正,长在新中国,生在红旗下的姑娘,也又是据说,那姑娘似乎对异性不是很感兴趣,曾经的联谊宴会上不管有多少喜欢秦氏家产的公子哥们上前谄媚,这姑娘都是置若未闻大口吃东西的,倒是对同性的态度非常好,甚至有传言说她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那么是谁,是谁在苏子轩四面楚歌面对家里那对男人没好脸色,对女人态度热情的,有着不为人知癖好的妻子时让他卸下戒备倾巢而出愿意付出感情去相爱的?
对面苏子轩的眼神却透露出些许不解:“我爱的当然是我现在的妻子啊。怎么会是别人。”
“那个秦氏的继承人不是同性恋?”陈然有些惊悚了,她承认,这一刻她的震惊显然比她的悲情更占上风。印象里,那个姑娘的形象大概是高大健壮又很冷感的。怎么会?这不是和苏子轩的审美背道而驰么。
苏子轩却不大愿意再讨论下去:“陈然,你知道的,我们本来的感情就不是爱情。我不爱你,甚至你也不是爱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就是对的那个,觉得大家都说我们是相配的一对,彼此门当户对长相也过得去于是就没有思考就一起那么行走了好多年。甚至是习惯凌驾了感情。”而感情,也是友情和互相对少年时代的缅怀和依赖更多一些。
“你一直是理智到有些冰冷的人,恪守规则,说话都像是在谈判,你一直以为感情也是可以用钱衡量的吧,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生日,哪次你不是没有时间就直接花钱买一个很贵的东西叫林寒带给我的?你可能不记得了,不,你一定不记得了,两年的两次生日里,你买的礼物是一模一样的一款手袋。”其实陈然刚才听完苏子轩一番话,知道自己绝对没戏了,苏子轩和自己开诚布公这么讲的话,大概是下定决心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和那个秦姑娘一起走了。
所以最后一次,自己也必须把那些没来得发的牢骚发泄出来。
“你其实毫不关心别人的感受也不懂得爱护一个人,哎,苏子轩,但是你太优秀,没有人会不爱你的,我也仍然那么庸俗会继续喜欢你一段时间,或者几个月或者几年,但你告诉了我,我终于会将你忘掉然后开始新的旅程,那时你还要回头找我,我就不在那里了。”她笑了一下,“或者真的如你所说,那不是爱情。”但是我到现在也不愿意去正视整理自己的感情,人总是这样放 纵自己,因为理智地剥离自己的感情痕迹太疼痛,为了规避痛感,而现实状况是这么凑合着过也暂时没出问题,那么何苦去审视自己呢,我们都没打算成为哲学家,没必要都像尼采一样把自己分裂了。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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