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实在是情如亲娘。
高屈氏又点点头,低头看了眼高美丽冻的红彤彤的脚,忙一把拉起她就向屋子里走,直拿出一双千层底给她穿上。
“娘,我也跟你去!”高美丽道。
高屈氏点点头,又拿过梳子,给高美丽梳理好被海风吹地凌乱的头发,并不时的比划着说:你爹爹见到你,肯定是很高兴的。
高美丽的眼伤然垂落。
那狱卒子的一双蟑螂眼在高美丽身上滴溜溜地打转,伸出那黄油油的手来,想摸一把这小丫头水灵光洁的皮肤,却是被高屈氏一把打了回去。
那狱卒子也不恼,只是凑进高屈氏的耳根,淫笑着道,“你家姑娘长的到是水灵,嫂子你看看我,家里什么都有,就差那么一个水灵的姑娘,嫂子里头的人要是少银子出不去,只管开口更我说,多少余银都我顶,只要嫂子肯把你家姑娘买给我,等她大些了,我就花轿亲娶,做了你地女婿,可是好啊?”
看着狱卒子那一口烟牙,高美丽胃地泛黄水了。她低了头去,忍住心里气愤的性子,生怕给娘惹了麻烦。
高屈氏本就相貌丑陋,此时见这狱卒打自己宝贝女儿地主意,她气的眼睛一瞪,果是有几分夜叉模样,那狱卒吓了一跳,正要发火,见小姑娘已经在自己手上塞进了些碎银子,忙趁机在高美丽的手上摸了一把,猥亵一笑,拿了钥匙向前走。
高屈氏怜爱的摸摸高美丽的头,拉起她忙跟上那狱卒。
牢狱虽不透风,但因为长年不见天日,不冷,却有着别样的凉意,越往里走,空气里一股子的腐馊霉烂和屎尿味道,就越发的浓烈。高美丽小意识的想去捂鼻子,抬头见高屈氏焦急的神色,似完全不曾觉得里头空气的浊味,也就把才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狱卒还没有说“到了”,高屈氏和高美丽,几乎同时的看到牢房尽头初的高长富了,他披着脏的看不清底色的囚衣,身子卷成一团,哆嗦着,背门而睡,裸露的皮肤上,有着刺目的鞭痕。
高屈氏捂着嘴,当下哭了出来,高美丽也含着眼泪,轻叫唤:“爹”
狱卒开了牢门,说只能给几分钟的探望时间,过了要再收银子,说罢,就离开了。
高长富听的叫声,原闭着的眼猛然睁开,勉力撑起身子,转过身来,一眼见着牢房门口的妻女,也顾不得自己是堂堂三尺男儿,当下的就流出泪来。
“美丽她娘,美丽!”高长富叫道。
“爹”。
原本,锦宁总觉得电视里演戏,但凡是见亲人与牢房的戏段,都很狗血,却不想此刻,她成了高美丽,到也狗血了一会,几人抱在一起哭了小会后,高屈氏就将四下霉烂的稻草弄开去,从篮子中拿出酒和鱼放在地上,然后递给高长富筷子,让他赶紧的吃,而她高美丽,则从衣兜里拿出药水和干净的布带子,给高长富处理溃烂的伤口。
高长富含着眼泪,才吃了些,那狱卒就来赶人,说是时间到了,要待着就得继续的给银子,高屈氏哭着看着手上一个镯子,一狠心,摘了下来塞于那狱卒,一旁的高长富知道那是他送她的喜礼,欲上前夺取,却被狱卒一把推倒。
“爹----”高美丽紧咬着唇,上前去扶持,这一会,她好渴望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那样的话,谁敢欺负她要保护的人?
“别花那个钱了,那狗官就是蚂蝗,不吸血是不可能的,有钱,你就存着,将来也好为美丽寻个好夫家!”高长富摸着高美丽的头,对着高屈氏说道。
高屈氏有是摇头,又是点头。
她们离开后不久,那狗官就带一穿着华丽富贵的人来了牢房。
狗官手指着高长富问那富贵之人,“刘大人,你看,像否?用他顶替,必然无一人能认出我们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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