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而且长空若是带着自己,肯定是不能快马前行的,耽搁了时间,自己爹爹的头,怕就要不回来了。
锦宁这般一计量,就让长空带着贾为民地一干手下快马去追,而她自己,则让贾为民备上马车,沿路赶,能赶多少是多少。
昨儿夜里,下了小雨,道路泥泞,马蹄踏过,一片污浊飞起。长空也顾及不得袍子和鞋子上糊满泥点,扬缰急驰,他身后的人则金贵惯了,距离和长空,是越来越远,等行了半刻,则完全是脱节开去了,那些人,见前后都无人管制,也就索性的满吞吞起来,不似追人,到似游春。
在距离庆海边界约莫五百米的地方,拓拔长空才追上刘恒一行人,话不多问,提枪便打,等刘恒的一干人被收服,长空才冷冷的问,“头呢!”
“呵,难道你还真敢动手不成!头,想要拿回去么?休想!”纵然长空的银枪抵在刘恒的心脏部位,刘恒也是冷冷一声笑,声音带着挑衅和霸道。
长空也不说话,只手用力,将银枪地头,刺入刘恒胸口小半截,他看着刘恒,鄙厌的道,“用我长空命换你刘大人的命,到真是不值啊,不过为了小姐,自然也受的委屈!”说着,手上就见要使全力。
刘恒并不是大胆之人,之所以之前坚持,是因为他想长空一个小小侍卫,定然不敢拿他怎么样,如今见就要动真格的了,忙憋溜溜的讨饶道,“长空壮士、英雄,又何必为难了我一个小孩子家,头,你要,去追我那下属便是,他一路北去京都,离开已经二个时辰了,长空壮士若能追上,头,自然是你的,若是不能,杀了我,又有何用?”
长空当下收了手,翻身上马,向北,快马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