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女孩子,手伸出,强硬的把她们的下巴,一个一个的抬高。没有一个女还敢哭出声来,纵然有眼泪,也拼命的挤出微笑来。
台子下的人便开始看他们的物品,有男人看中了哪个,就出价,如果没有人和她抢,那么那台上的女孩子,就是他的了她的身体,性命,都是他的。
更多买下这第一批的,却是本土的男子,而那些买了女孩子的本土男人,却似会更加得到本土女人的喜欢。而商人们,则在等待后面的精品。
“因为,那些猪猡,将会锻炼这些本土男人的床上功夫,等到他们的功夫炉火纯青了,那么就能得到本土最美姑娘爱,南安口的女人,在身体的享受上,是巫乾国里最不亏待自己的!”一旁的竹天,为锦宁解惑。
买卖继续,上台子的女孩,一批比一批人少,也一批比一批漂亮可人,台子下的男人们已经达到了狂热的地步了,价格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在她们眼里,台子上并不是如他们女儿一般年纪的孩子,而是商品,是女人,是发泄的工具。
锦宁在那安静的看着,看着她们每一个人的神情,麻木的,哀伤的,绝望的……她的眼泪,就那样控制不了的滚落了下来。都是控制不了自己命运的人。她想。
“这个世界本就是那么现实的,成王败寇,小姐又何必为她们哭泣呢?她们不过是提早一些作女人,然后提早一些被人抛弃,任何一个女子,如果掌握不了自己命运,那么以后的命运,不都是交与男人的么?”竹天在一旁,说的云轻风朗,“她们的国家破败了,她们的自由便也失去了,要怪,就怪她们的父亲,她们的兄长,她们部落的男人保护不了她们,或者,说句杀头的话,该怪的,是要发起这些战争的人,如果没有侵略和战争,便不会有我们这些奴隶交易的存在,当然,其中也要怪朝廷上那些用我们发财的大官……”
锦宁偏过头,直楞楞的看着竹天,那眼神空洞愕然的,却有像似看透竹天的脸,一直看着南面的远处,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下面,就是最美丽的猪猡出场了啊,大家准备好银子了啊,该猪猡一看就是能给客人们生儿子的主……准备类……”。
锦宁离开的时候,客栈老板正推出最后的一位女奴隶,锦宁遥看了一眼,是个姿色佳人。可惜她再忍不住这样恶心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