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打座,一个看书,一个在厨房弄些晚上吃的烙饼,到也很是亲和。莫铮好几次的放下书,对着厨房的位置看,最后到底是进了厨房,问锦宁是否有什么要帮忙的,锦宁那时候正有些忙不过来,便应了好,让他和面,她本还想教他怎么和,放多少水的,可是才欲开口,就见堂堂王爷,已经卷起袖子,慢倒清水,开始揉起面粉成团,那手法,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锦宁的心里,起了些怜惜,她想,到底,他也是个可怜的人!
第二日,莫铮又出去了,这次,却到了傍晚,也不见人回来,盲叔出去打听,老长时间,人也是未见到。锦宁人在宫里,像是没了头的苍蝇,除了等待,也只能是等待了,正当她坐立不安的时候,莫铮被盲叔搀扶着回来了,他面色青紫,唇色大黑,眼里布满了血丝。
“快去烧大锅的水来!”盲叔一进门就吩咐,“他中毒了!快去!”
“哦,好!”
等烧好了水,盲叔就把锦宁赶到了房外。这一夜,凝素殿里,充满了低沉而痛苦的叫唤,这一夜,锦宁未合眼。等第二天问起盲叔和莫铮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人却都闭口不言,莫铮尤其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少问!”
新婚后的第五天,莫铮那的忙碌,一无见效,锦宁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她心里担心娴儿的要命,生怕她在那个狼虎之地有什么差池,所以这天,在琢磨了宫里的一些人脉关系后,锦宁便将目标定在了皇帝现宠爱的潘美人那。
潘美人是民女中选来的,出身并不高贵,身后也没有什么权大势重的娘家人撑着,不过她的肚子争气,几年前就得了个皇子,又因为她长的如水般清纯美丽,所以盛宠不衰。锦宁在进宫后这几天,别的宫里是真的一个人也没的来,但是这和瑞殿的潘美人,却还是着人送了些写吃食丝绸过来,并着人带于话,说这算是庶母的一些个心意。锦宁琢磨了好几夜,想来要从后宫入手的话,怕只有潘美人这,是有缝隙能插的,如果锦宁猜的没有错的话,她潘美人,需要有自己的背后势力来撑她的皇子的将来。
宫里的耳目向来是多的,所以锦宁也没偷偷摸摸的去,而是亲自带了礼,以回谢娘娘赏赐为理由,去了和瑞殿。
和潘美人,锦宁先是聊一些不搭调,无痛无害的话,等话外之音都渐渐的显朗起来,潘美人便退了伺候的宫人,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的条件,那就是尹家的全部势力,将来都必须支持她的儿子登上皇帝的宝座。锦宁自然是答应了,只是这潘美人心计也重,她不信锦宁的随口说说,需要她提供能牵制她的一样东西才算二人的协议成交。锦宁思量了一下,知道这些有把柄能抓的东西,都是对自己很不利的,便默然笑了笑,欲走。
“怎么,就这样走,不想要那手谕了!”潘美人眉色间已显焦急色。
“不是不要,是潘娘娘这儿,是要不起了!”
“慢,宁王妃,天窗都已打开了,何必急着走,接下来的话,不妨直说!”
“既然娘娘这般说,那儿臣也就不隐瞒了,娘娘可是想过,但凡有凭据的事情,都是能授人以把柄的,娘娘不怕到时候被人抓了小辫子,儿臣却是怕的,也错不起!既然娘娘不信,那就只能当我们刚才什么也没说过!宫里的皇帝如今也有六七位了,我们谁都是在赌博不是么,既然是赌博,输赢又什么能立马就有保障呢?”
潘美人,抿起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