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身受!”
“哦!”锦宁不由笑了起来,“难道柳公子的感同身受,怎讲?”
柳庸之看着不远处地那群人,神情严肃的问了锦宁一句,“宁小姐,可听过春半时刻农田里的土蛙叫?”
锦宁自然是知道的,那是春天特有的一种夜间音乐,“不曾有闻!”
“柳某却是听的多的,某听那些畜生整夜嘶喊,就有头涨脑裂之感,刚观察宁小姐的神情,居于某十分相似,想来,在小姐的世界里,那些人,也就是发情的土蛙罢了,而小姐想不听,却又无奈,所以柳某说,感同身受!”
“扑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把官家夫人,官家小姐公子比为发情的土蛙的!”锦宁不由笑了起来。
柳庸之看的有几分楞神,他道,“看,小姐到底是笑了,某以为,小姐还是经常笑的好,某看的出,小姐对于这样的场合,是不适应的,不过如果是身不由己,与其痛苦的坐在那,到不如就将那些人想成群蛙,不是会有趣的多么?”
“恩,说的到很有意思!”锦宁点点头,笑的更厉害了,她还想和这有趣的书生攀谈几句,眼角悠然看到自己的贴身丫头璃儿向这里走来,便知道自己是不能在这久搁了。锦宁便说了句“请”,冲那书生笑了笑,点个头,离开了。从将军府出来后,锦宁有赴了几场酒宴,期间无聊的时候,就想起柳姓书生说的,把周围的人当作是发情而叫的土蛙,她的笑容,就真恳灿烂多了。
夜来漫漫,无风月!
夜半回府邸,沐浴更衣好,能深入眠的时间,也就不多了,璃儿整好凉席薄被,叫了好几声“小姐歇息了”,锦宁却是没有听到,她披了件有些透明的白丝亵衣,倚着窗栏,看着漫无边际的浓黑,出神,烛色里的她,纯白的如同月宫仙子。
身为女儿家的璃儿,看的也有几分呆了,她想,这世界,如果没有姑夫人存在的话,自己的小姐,定然算是天下绝色了,自己虽没有见过月宫的仙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但自己的小姐,定然是和之相近的,一样的圣洁气质,一样的纯真脸蛋,一样是没有人真心靠近的孤独寂寞倩影……
“小丫头,想什么呢?”锦宁回过头,见璃儿楞神的看着自己,忙笑着问,“怎么,我脸上还有花开着啊?”
璃儿忙慌张的摇摇头,“不是不是,只是看小姐那么美丽,璃儿想起天上月宫里的仙子了,听老人们说过,那仙子,是最最美丽的!”
“嫦娥么?”锦宁的笑,露出一丝无奈,她道,“月宫里的仙子有什么好,美是美了,长生是长生了,陪伴她的,却是那么空洞寂寞的月宫,和一只不会说话的兔子罢了,璃儿,你说,如果让你选,你是想过人间的生活?还是寂寞的美丽仙子呢?”
璃儿不假思索的脱口,“自然是长生的美丽仙子啊!”
“可是,你不怕寂寞么?”
璃儿想了想,摇摇头,“不怕,能变成人人羡慕的仙子,那才是最重要的呢!”
锦宁抽动肌肉,笑了笑,说自己要歇息了,让璃儿今晚上不用伺候,自己睡觉去好了。璃儿跟着跑了一天,也很是疲惫,此刻听自己小姐这么一说,欣喜的行了礼,离去了。
夜色暗沉,锦宁,却没有心思落睡觉,她捏了一壶果酒,怀抱着漆盖,在窗栏上坐下来,眼睛,看向无尽的黑暗。她觉得,这夜晚的黑,那么的像自己这十六来的人生,等自己回望去的时候,发现的尽是一片茫茫,什么是自己做过的?什么是自己决定过的?似乎做过的都是可以忽略的平凡,而决定过的,几乎都是别人早就安排好的圈套!唯一能带给自己光明而清晰回忆的,居然是那木子榆在茅屋的那几天,居然是木子榆嘴角那些鲜血……
锦宁昂起头,将壶里的果酒,猛喝下一口,她本是不喝酒的,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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