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是出门去了。时值夏末。夜风沁凉。满天繁星和一轮圆月。在天空上。将世间万物。照地或皎洁或斑驳。
锦宁掀起马车的帘子,抬头看着天空的月,眉目间,隐露点点相思,月依旧,那个心上地人,却是在哪里呢?
蓝和与公羊申都将锦宁的神情看在眼里,两人互视一眼,各是微微的摇了摇头。驾马车的长空,也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蓝色的眸子上,剑眉紧锁。
安坛,是个边境小城,以边境贸易为主,到也发达。只是天高皇帝远的,又加上邻国甚小,所以安坛并没有派重兵把守,一直以来,都是当地的民众自发组织起来治安巡逻的。几个月前,天神教在这里传教,并拥有了不少信徒,之后,就将朝廷委派地官员砍了头,自宣独立,为独城,以安坛为中心,天神教的领地,不断的向外延伸,扩大,一方面是信仰上的侵略,另一方面,就是鼓动教徒进行武力斗争。初到达安坛城,是在马车急行二天之后。看着男男女女、行人商贩,一如平常的在街上,或走,或买卖,锦宁到底有些怀疑安坛被什么天神占据这一说法了,不过公羊父子解释说,白天一切如旧,只不过是官邸里面现在供的是神位,而到了晚上,安坛和以前的区别,才会显出来。四人找了客栈,吃饱喝足歇息,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困倦,最容易让人觉察不到时间的流逝,当蓝和来叫锦宁起来地时候,锦宁地感觉是:前一秒,她才刚刚入睡的。锦宁人还未清醒,耳朵里,已经涌入了外头吵吵嚷嚷地声音,还有鼻子里钻入的浓烈松樟味儿。锦宁一个激灵。全醒过来,眼睛看到窗外,一面火光,她狐疑的看向蓝和。
“日落了,安坛的不同,也开始了。快些起来,我们要去看看!”蓝和笑咪咪地看着她,递过来一个鬼脸面具。
诚如公羊申说的那样,晚上的安坛和别处,是不一样的。客栈、店铺、农户、大院……家家门户紧闭,且都熄了灯,所有的人,全部涌到街上,手持燃烧着的松樟木。面带一个黑脸鬼面具,排着队,蛇行而前。
锦宁带着面具。跟同蓝和出客栈地时候,长空和公羊申,已经拿着点燃的松樟木,在客栈门前等候了。四人插进人群里,跟随着队伍一直向前走,锦宁凑近蓝和,手掀起一点面具,问蓝和怎么一回事情,蓝和不语。却是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锦宁回头看看长空和公羊夫子,二人都是对她摇摇头,示意她跟着走就是。
队伍一直蛇行向前,面具下的人们,嘴里低吟着什么,加之人多,低吟就汇成了一高唱。好在是戴了面具的,人门就也看不出锦宁四人并不会唱吟他们的那些词经。队伍一直来到安坛的衙门口。先到了的人早就在衙门口的大场前盘腿坐定,双手如和尚一般合了十。只是面具依旧戴着。锦宁见身旁地人也在原地上盘腿坐下,也就跟风行事。老长一会,就是那样无聊的,不知所谓坐着。她很想和蓝和说话,可是偏头见蓝和也是虔诚的双手合十,并不见有搭理自己地意思,锦宁也就识趣的收了声。
约莫半刻钟后,洪钟敲响。原本紧紧关着的衙门大门。大开,一个穿靛青色长袍。蓄须,长发披散的男子,被几个年轻的姑娘包围着,从衙门内大步向前走。男子个头不高,而且精瘦精瘦的,脖子也比一般的人来的短,所以远远看去,就似脑袋直接按在胸上,古怪的很。但是广场上地那些人,一见到这男子出现,就都俯身而拜,一副敬之如神的虔诚样,见蓝和拜了,锦宁也只能无奈的跟着拜。
行礼毕,那男子就在台阶上盘坐下来,然后开始讲一些锦宁不是很听的明白的“玄”“术”“道”之说,场中少说也有百余人,却无一人出响声。这些人对这古怪男子的景仰,由此可见一斑。这不知所谓的讲学,一直从月始讲到月隐,面具下的锦宁,已经打了三四次瞌睡了。就当他脑袋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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