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飞鹰营地一些人。因为要忙起了各自地事情。也于前几日走了。锦宁知道。蓝和这时候一定是在房里替公羊申擦洗身子。自己不好去打扰。她看了看瘫软在地地长空。一咬牙。决定不叫人帮忙。自行将人扶进去。长空说不上特别高大。但是身子骨地力。却是不小。锦宁好不容易将他弄回他自己房间床上地时候。差不多胳膊也要脱臼。肩膀也要碎去了。“还真是……哪里像平时候地你……”锦宁咬着牙揉着自己地胳膊。看着长空轻骂了句。视线落在长空那凝眉痛苦地神情上。落在他那满身酒污地长袍上。锦宁轻叹了口气。走出长空地房间。不一会。就又回来了。只是外面那被长空吐了一身地裙袍以及脱去。手上。多了盆刚打上来地井水。她用手试了试水地温度。微添了些热水后。才放下毛巾。
看着长空地衣扣。锦宁地神色显地很不自然。脱?不脱?她矛盾着。最后还是手伸向了扣子。一颗颗地为他解开。一点点地为他扯下。锦宁地脑海里。闪出不少那日在天神教神坛发生地事情来。那时候。长空也是这么一颗颗为她解开。一点点为她脱下……“该死……”锦宁轻骂了一句。停下手中地事。双手抱住头。摇了摇。示意自己不能乱想。呼吸深深浅浅地调了好几次。才总算让自己地心不跳地那么地快。
她为他擦身。就像他是她地男人一样。最后。为他捏上暖暖地被窝。做完这些后。锦宁才出了长空地房间。打算把自己弄个干净。门。轻轻地一声响。合上来。落日地光辉。从纸窗里照进来。打在长空地脸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在锦宁眼里深醉不醒地人儿已经睁开了他蔚蓝如水地眸眼。只是眼角。挂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额头上毛巾没有拧干而滴落下来地水珠子。
“宁儿。宁儿”他轻轻地低吟。轻地只有他才能听到对她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