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家丁都知道白炽对墨莉的心思,又见这人如此执著,都纷纷的在墨莉跟前提及白炽的好,只是所有的一切,却都没有换来墨莉对白炽的一个笑脸。时间久了,丫鬟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到是更多的同情起白炽来,而白炽,却一如既往的每天而来。似乎这个男人的身体里,有着磨灭不了的耐性。这让墨莉对书生,有了新的认识。
时间一晃,就到深秋了,院子里的梧桐叶子,大半已经落下,只有小几片,死守在枝头,原本开的灿烂的菊花,许是因为照顾不好的缘故,开始了惨败的迹象,外缘一圈,腐黄起来。
刚从墨莉院子中回来的白炽,眼睛随意的看这一处,轻抿了一口烈酒,咳了三声,唉叹出一口气来。好长的时间,非但没有让茉莉花对自己动心,反而是二个人,越来的越形同陌路,就连以前平常的交谈,现在都不可能了。白炽忍不住想,难道,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自己,真的是一相情愿了?想到这,白炽又摇了摇头,他不信,那么久的相处,茉莉花对自己会一点感情都没有,从突然的改变可以看出来,她是在逃避什么,难道是害怕进门以后就没有自由了吗?是啊,像她这样个性的女子,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由,在深院中老去吧?可是,我怎么会对她这样呢?也许解了这个心结,一切就会好起了来的。
白炽突然发现了事情的突破口,心下喜欢起来,又昂头喝了口烈酒,心想这新送来的酒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丁跑去买来的,果真的不同,辣是辣点,却别有刺激感,再喝点,算是给自己提下胆子。
放下杯子,刚走出几步,脑袋一沉,眼一黑,白炽整个身子,重重的向前倒去……
华丽的分割线条*
屋子内,床塌上,白炽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晕红,仿如女子,擦了厚厚的胭脂一样。额头上,包着白色的纱,那是白炽倒地的时候弄伤的,倒并无大碍。
“大夫,怎么样,还是没有意识吗?”墨莉看着一旁疹脉的大夫,见他的表情,还是如同三天前一样的无奈,并带着理解不了的神情,心里一沉,忙问。
大夫站起身来,背上药箱,拱了拱手,道,“请恕老朽无能,这公子的病情,实在是……!”
“怎么?还是诊断不出有病的迹象?”
“是的,按照老朽行医四十多个年头的经验来说,公子身体好的很,非但没有大病,就连小病都查不出一点,可是却偏偏面红如此,昏迷不醒……老朽实在是……”大夫连连摇头,实在是瞧不出所以然来。
“难道就不可能是种毒吗?”
“墨姑娘,恕老朽直言,公子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中毒的症状!”
“那会不会是种什么蛊毒一样的东西?”墨莉想你穿越前看的小说,很多都是这样的。
“老朽对什么蛊毒并不擅长,所以……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姑娘一定决定和蛊毒有关的话,可以到京都云鹤轩,找一位姓木的大夫,他对着东西,研究多年了!”
“谢谢大夫!”
送走大夫,看着依旧昏迷的白炽,墨莉的心,焦躁不安起来,不是病,不是毒,却醒不了,难道是天意?
就在墨莉费神思考的时候,肥大妈尖利的惨叫,传便了整个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