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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嬴歌正埋头处理着当天地政务,毛笔在手,将手上的奏折反复的看了几遍,眉头皱了皱,却是没有批复。
一旁伺候的陈公公看的分明,眼睛偷偷的瞄了瞄那奏折,见是平遥参将要求增加军用开支地。陈公公暗明为什么皇上要不高兴了,因为现在天云国最缺地,就是财。那几年的战争,说没有伤到天云国地本,那是假的,虽然不是人人都看的见的大伤,却也是很深的内伤,比如,国库日渐空虚。
皇上嬴歌不是暴君,贤明的他已经在最大根本上把国家不必要的开支减到最小,但是这些,依旧不能让财政问题得到很好的解决,尤其是在军队的给养问题上面。
嬴歌把奏折就桌上一扔,身子向后靠,陈公公很有眼色的让宫女去端夜宵来。
“潘将军那怎么样了?白公子可是到了?”嬴歌一面用勺子拨弄着碗里的鲍鱼羹,一面悠然的问。
“回皇上,到了,很是安全!”陈公公底着腰,也悠然回道。
“那就好!”嬴歌笑了笑,把碗推到一边,问,“现在御膳房是谁主事的?”
“是贾娘娘的胞弟!”
“哦,是吗?到是个有胆子的人,跟他说,以后都用这代替真的鲍鱼!”
陈公公听到这里,差点就出一身冷汗,那人,居然连皇上吃的都,都敢用假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那奴才先下去了!”陈公公透过开着的窗户,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知道又到了皇上要清净的时候了,虽然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皇帝无论天寒天热,还是刮风下雨都要开着那窗户,更不明白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刻,皇帝就不许人伺候在御书房,可作奴才的他,不能问,也不敢问,宫里长寿的原则,就是少问多做。
嬴歌也不说话,只是手托着头,闭上眼睛。
陈公公关门而出的时候,从窗户处,一黑衣人飞了进来,跪在嬴歌座前。
“真的盒子,依旧没有找到么?”嬴歌眼睛依旧闭着。
“是的,皇上,不过我已经找到当年首富的家人所在了!”黑衣男人回道,“而且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年宫里出去的凤贵妃,也就是真正的太子的后嗣!”
“你是说,他有可能知道那盒子的在哪里?”嬴歌眼睛睁了睁,看着座下人,“他叫什么?”
“许文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