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无心思理会戴权的心中所想,只是恼怒地在书房内踱步。百余年前的大变让皇族遭遇大变故,幸得圣武皇帝中兴盛世,后又有四王八公的匡扶才成就一番太平盛世。没想到这太平还未四世,便又招变故。
东平郡王冬氏虽然年老致仕,但是手下的人马却占据了半个朝廷;南安君王琅氏虽然被削弱不少,但是一窝子骨干却还是没有动到;西宁郡王倪家乃是当今国丈,人马最多。虽然倪家与忠顺王沄翔是自己的嫡系人马,但是西宁郡王也是皇帝提防之人。唯一能放下心的或许只有那个只想当个富贵闲王的北静王了吧?想到这,皇帝不由得摇摇头。
除却四王,八公之中只有宁、荣二府还略有声势,其余六公亦不足为患。京畿之地如此,江南的甄家也是雄踞江南,这次调派林如海去江南便是为了牵制甄士陬。林如海的奏折里边也提到了甄家的“不臣之心”,这正是皇上最担心的事情。
皇室抚摸了下御座上的龙形扶手,叹了口气,用几不可闻的语调道:“怕是躲不过这一场腥风血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