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下人,若是两房吵起来,少不了要被外人说闲话,便忙夸了迎春几句,好安抚邢夫人的心。
那邢夫人听了,脸色稍霁,忙笑道:“那丫头值不得老祖宗谬赞。”
贾母没有接话,笑笑便继续跟黛玉闲话。那邢夫人、王夫人立了一会儿,便告辞了。那贾母忙命鸳鸯送了出去。随后贾母低声说了句,“接下去的棋怎么下,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贾母的话说得极轻,黛玉虽在身旁也差点没有听出来。贾母略微跟黛玉说了会话便面露倦色,黛玉忙找了个由头告辞了。
且说这一日,贾家私塾下了学,那冯紫英便来寻宝玉。宝玉这恰好与石光珠约好去前面的铺子买新制的饽饽,见冯紫英来找,宝玉忙作揖道:“冯哥哥怎地有时间来寻我了?”
这冯紫英与卫若兰二人自小便于宝玉交好,宝玉又小二人,便少不了被二位哥哥疼爱一番。冯紫英笑道:“前些日子听说你进学了,便好奇你这样的懒怠人物如何会安心好学。今见了你身边这位兄弟,便知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那宝玉见心中所想之事被拆穿,顿时红了脸,忙地低了头去。虽低着头,还拿眼偷看石光珠,生怕这光珠恼了去。这光珠倒也大方,权当没听明白二人刚刚的对话,只是笑道:“宝兄弟,这位哥哥是谁?”
那冯紫英笑着拍了拍石光珠的肩,见其气宇不凡,虽然长相俊秀但是眉眼间却有一股英气,便喜欢上了几分。冯紫英道:“我便是冯紫英,这城里若有人欺负了你去,只管来找哥哥。”
石光珠侧过身,躲过冯紫英的手,作揖道:“原来是廷尉将军府上的冯紫英哥哥,鄙人石光珠,今见到哥哥,实属三生有幸。”这石光珠虽然话语恭敬,但神态间却自有一股傲气。
冯紫英对这样的人物并不生厌,反对那些低眉顺眼的人有所厌弃。冯紫英笑道:“敢问缮国侯是弟弟什么人?”
石光珠坦然道:“正是家父。”
冯紫英恍然大悟,“当年曾随家父见过令尊一面,真英雄也!”
石光珠没有接话,只是作揖。他对贾宝玉道:“宝兄弟若有事,哥哥便先行一步了。”
“不妨事。”冯紫英止住了石光珠,“我只是来找宝玉,问他可愿过几日去那射圃玩耍一日,卫若兰等人亦在。骑马射箭,岂不快哉!石兄弟也不妨一同起来?”
宝玉见冯紫英邀了石光珠,忙道:“石兄不妨去随兄弟一同去瞧瞧,我那两位哥哥也是极好的人,石兄去了必有收获。”
石光珠想了想,便道:“既如此,那就打扰了。”
冯紫英笑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多些人一同去玩耍才更有趣呢。”说完冯紫英拱拱手便离开了。
那石光珠也作揖道:“那我也回去收拾收拾,反正明日不用上学,就随宝兄弟一同去瞧瞧那热闹。”
于是二人各自回家收拾不提。
次日,那冯紫英便打发人来贾府接了宝玉,随后再去缮国公府里接了石光珠一同朝射圃而去。那冯家的射圃在西北郊上,有个不小的跑马场。待贾宝玉等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几个世家子弟或射箭、或骑马,倒也不亦乐乎。
冯紫英见贾宝玉与石光珠都到了,便拉着卫若兰一起过来。四个人少不得又是一阵寒暄,其实石光珠对这样的贵族交际并无多大兴趣,只是不想驳贾宝玉的面子罢了。卫若兰见时光之兴致缺缺,便道:“石兄弟可有兴趣射上一箭。”言语中甚是轻蔑。
石光珠也不闹,“既然哥哥相约,兄弟别也没什么可推辞的。”
说罢,二人便到了射箭的地方。这里用的弓并非平常学骑射用的弓,最轻的弓也是一石。石光珠笑一笑,心想,一群世家子弟游园何必玩得如此认真。便拿起一张两石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