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大的。探春道:“你且去你林姐姐那避一避,晚点我来找你。”
这边宝玉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否则自己与彩霞的事情便说不清了。黛玉知道宝玉不愿自己见到他受伤的样子,便托宝钗送了一瓶白药去。次日,宝玉见了贾母,虽自己承认自己烫的,贾母免不得又把跟从的人骂了一顿。过了一日,有宝玉寄名的干娘马道婆到府里来,见了宝玉,唬了一大跳,问其缘由,说是烫的,便点头叹息,一面向宝玉脸上用指头画了几画,口内嘟嘟囔囔的,又咒诵了一回,说道:“包管好了。这不过是一时飞灾。”
诸位看官,可知这马道婆是谁?大宅门里的私密事多去了,这马道婆便也是干得这档子营生。如今这马道婆进了府门,这荣国府怕也是有些不安宁了。
这宝玉被烫伤之后,赵姨娘少不得被王夫人训斥了一顿。如今这贾政院子里除了王夫人之外,还有两个侍妾:赵姨娘与周姨娘。这赵姨娘是最当宠的,又生有一子,隐隐的有抬为二房的势头。这赵姨娘若为侍妾则是王夫人的奴婢,但是若成了二房,随不能与王夫人平起平坐,但少不得王夫人也不能随意打骂。王夫人自从得知此事之后,对赵姨娘愈发不满,好不容易抓到个机会,王夫人自然是肆意打骂,那贾政也少不得埋怨。如此下来,赵姨娘自然有些愤愤不平。
刚好这一日,那马道婆找了过来。赵姨娘便把事情说与了马道婆听,那马道婆一听,便义愤填膺地说:“哪有如此欺负人的?也亏得是姨奶奶好脾气。”
赵姨娘叹口气,“人家毕竟是这府里正儿八经的奶奶,您虽然高看我,叫我一声‘姨奶奶’,谁不晓得那位奶奶就把我当个奴才使唤。我原本想忍吧忍吧,熬到环儿长大便也罢了。了如今,”赵姨娘拭了拭眼角,“怕是这里的人是想活活逼死我们母子啊!”
见赵姨娘说得悲苦,那马道婆也少不得陪了不少眼泪。她冷冷地道:“不是我说句造孽的话:你们没本事,也难怪。明里不敢罢咧, 暗里也算计了,还等到如今!”
那赵姨娘自然听说过马道婆的本事,这马道婆在各府里走动除了嘴巴上的功夫外,那巫蛊之术也甚为了得。赵姨娘压低声音说:“可是要用那法子?”
“什么法子?”马道婆装糊涂道,“姨奶奶怕是听了外面的传言就以为我是个坏心人吧?”
“哪里哪里。”赵姨娘讪讪地道,“谁不知道您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说话间,赵姨娘已经塞了几两银子到马道婆手上。
那马道婆掂了掂银子,叹气道:“我也是怜你是个可怜人。你心里想的那件事也不难,只是若要除了两个人,怕是菩萨们不答应啊。”
赵姨娘道:“这有何难?我攒了几两体己,还有些衣裳首饰,你先拿几样去。我再写个欠契给你,到那时候儿,我照数还你。”
马道婆想了一回道:“也罢了,我少不得先垫上了。”
听马道婆如此说,赵姨娘便寻了些首饰,又写了张500两的欠条给马道婆。马道婆将这些个物事收进怀里。向赵姨娘要了张纸,拿剪子铰了两个纸人儿,问了他二人生辰八字,写在上面;又找了一张蓝纸,铰了五个青面鬼,叫她并在一处,拿针钉了,“回去我再作法,自有效验的。”
正当二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王夫人已经找小丫鬟来寻马道婆。二人少不得就赶紧止住话头,那马道婆也忙地寻了出去。
这马道婆刚出来,却正好撞见黛玉。黛玉正带着紫鹃等人向贾母请完安往潇湘馆走去。那马道婆见了黛玉,心口蓦地一疼。只觉得不对劲,忙问那小丫鬟,“哪位姑娘是?”
这贾府上下的丫鬟都受过黛玉的恩典,况且这黛玉待下人也素来和气,于是这丫鬟抿嘴笑道:“老妈妈也想知道这姑娘?这是我们家姑奶奶的独生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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