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闲王’,孤自然不做。”定亲王正色道,“只是这‘能王’与‘闲王’,孤还需要再想想。”
却说这一日贾政因为宝玉不中乡试,便在书房里筹划贾宝玉的前程,门房忽然来报,说:“忠顺亲王府里有人来,要见老爷。”
那贾政一惊,心道:这忠顺王一向视我们为贰臣,素无往来,为何今日前来?但是他嘴上还是道:“快请到厅房去。”
待贾政换衣感到厅房,却是忠顺王的心腹,王府长府官。那长府官来了只是请贾政转问宝玉一件事,那蒋玉菡去了哪?
一听此话,贾政又羞又怒。羞的是宝玉与戏子交好,怒的是宝玉居然因为这个戏子得罪了忠顺王。贾政忙命小厮将那宝玉拘了来。那宝玉到了,起初还在抵赖,但是抗不住这长府官的几次盘问,便将蒋玉菡的藏身之处说了出来。
长府官笑道:“二公子又何必这样呢?早些说出来不就结了?”说罢,长府官朝贾政一拱手,然户掏出一个小礼盒,“我家王爷听说姑苏林家的姑娘在府上做客,那姑苏林家的老爷与我家王爷也算是旧识,既然是故人之女,少不得要过问下。只是我家男女有别,我家王爷也不便于她见面,便托在下转赠林姑娘一件物事,权当见面之仪。”
那贾政只得接了,少不得又是一番恭维,然后命人将此物送进去给林姑娘。
待忠顺王府的人走远了,宝玉也欲离开,贾政喝道:“不许动!回来有话问你!”
几个小厮带着宝玉随着贾政朝书房走去,路上正好遇到贾环跑了过来。那贾政原本心情就不好,见到这个素日不喜的儿子便骂道:“做什么去了!抓起来一起打!”
贾环唬了一跳,眼珠一转,忙道:“刚刚那井里淹死了一个丫头,我看到脑袋这么大,身子这么粗,泡的实在可怕,所以才赶着跑过来了。”
贾政眉头一皱,疑道:“好端端谁去跳井?我家从无这样事情。自祖宗以来,皆是宽柔待下,大约我近年于家务疏懒,自然执事人操克夺之权,致使弄出这暴殒轻生的祸来。若外人知道,祖宗的颜面何在!”喝命:“叫贾琏、赖大来!”
小厮们答应了一声,方欲去叫,贾环忙上前拉住贾政袍襟,贴膝跪下道:“老爷不用生气。此事除太太屋里的人,别人一点也不知道。我听见我母亲说——”说到这句,便回头四顾一看。
贾政知其意,将眼色一丢,小厮们明白,都往两边后面退去。贾环便悄悄说道:“我母亲告诉我说:宝玉哥哥前日在太太屋里,拉着太太的丫头金钏儿,强.奸不遂,打了一顿,金钏儿便赌气投井死了。”
贾政听闻此事,又念及刚刚忠顺王府的人找上门来,无名火便起了三分。指着宝玉,怒道:“来人,将这个孽畜好生捆了。我要行家法,打死这个孽畜算了。”
“姑娘,这是老爷从前面托人送来的,说是忠顺王爷给姑娘的。”一个丫鬟将礼盒递给了锦雯。
锦雯忙地将礼盒拿到黛玉面前,黛玉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串翡翠项链。黛玉冷冷道:“收起来罢。”
锦雯会意,她也料得自己姑娘断然不会喜欢如此俗气的物事。便将那翡翠项链收到另一个匣子里了,那个匣子里存放的皆是一些看上去华美,实际是自家小姐不喜的物事。这些个物事,最后都被自己姑娘以各种名义送给一些非至交的人物。
黛玉不明白为何这忠顺王府巴巴地来示好,她依稀记得自己父亲与这位王爷并不交好。虽然林如海忠于圣上,但是林如海毕竟出身清流,故而对忠顺王这样的皇家子弟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态度。如今这王府找上门来,黛玉不相信那只老狐狸仅仅是来一全故人之情。
正当黛玉疑惑之际,琇琴慌忙地跑了进来,道:“姑娘,大事不好了。”
黛玉眉头一皱,锦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