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私欲沉溺于甜点玩偶一类可爱的事物之中,的确是……光邦已经体会到它的害处了。”
“啊?!”这回是埴之冢赖久跟埴之冢靖睦不约而同地惊呼,连栝之冢崇也甚为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这样的认知该说好还是不好呢?
埴之冢光邦目光平静地与自己父亲对视,不畏不惧。
“父亲大人,从今天开始,我会重新开始空手道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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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完之后的第一夜晚,夜空中星星特别多。凉夏纪躺在长廊上,眼睛一眨一眨,跟星光一闪一闪的频率相同。唇角裂得很开,时不时暴出几声笑——傻,痴,呆,三种集融,粉红色系的恋爱少女气场弥散开来。
原来你叫……猫泽梅人么……
“呵呵!”她屈起单臂,撑着后脑勺,指间溜滑过柔软青丝。长发还是微湿,漫开一地板。“呵呵!”她用力抿了抿唇线,又用洁白的贝齿咬咬下唇,眼角弯弯。“呵呵!”她的手放在胸口,掌心下压的是白天里父母给的那张相片。
九岁那年的夏夜很晴朗,那年的烟火大会也尤为热闹,河堤上青草芊绵,人流如梭,她拖着小幸两个小屁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推挤间不知是怎么被人踩了一脚,而后她失足跌进冰凉的河水中,身体缓缓缓缓地下沉。
当时的她甚至来不及害怕或者呼救,河岸上小幸呼喊焦急的声音隔着水传来,也非常遥远了。河水昏暗,却倒影出了天空中那些闪亮绚丽的花火光芒。她看得一怔一呆,毫无反映。
冰凉的河水从口鼻灌进来,很呛很难受。呼吸不了,心口越来越难受,随着身体下沉到河水深处,意识也渐渐黑沉下来,眼睛刺痛酸涩,视野沉黑。
有人扑通跳进水里,摸索着游了过来,昏暗的视野里倏然出现一打开亮色。
灿金色的水草在河水中散开,更加柔软。当时的她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指间穿过那些水草一般的发丝,发丝后面是一双……
头,有点疼!凉夏纪翻身坐起来,用力敲自己的额头。
“小兔。”长廊尽头飘来温柔的女音。
凉夏纪抬眼望去,连忙跳起来,恭敬地躬了躬身,“妈咪~”长廊尽头纤细女子袖手站在那儿,一身雪色里衣,盈盈玉立如十七八的少女,早春樱枝上第一抹暖色。也是长发披落,眉眼含笑,母女俩长得极是相似。
雪里纱慢步走过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这么晚了,小兔怎么还不睡?”捏着相片的手指紧了紧,她低头浅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大概是太兴奋了,所以睡不着……呵呵……”
“小兔终于有些女孩子的样儿了,呵呵。”雪里纱拉着女儿坐下。目光一移,看到凉夏纪手上还捏着少年的独照,抿辰微笑,“小兔还拿着人家的照片左看右看呐?”说得少女脸色赧然,连忙把它藏进袖底。
“呐,小兔。”
“嗯,妈咪?”
“从明天开始就不可以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呢,你要好好地享受女孩子的一切。”
“诶?”
“首先,你那些男装校服是不可以穿了。”
凉夏纪一听刷地爬进身后自己房间怦一声打衣柜门,原本挂了两身沉蓝校服的地方变成了两条米黄色淑女裙子——樱兰的女式校服。眉尾眼角耷拉下来,欲哭无泪,“妈咪,樱兰的校服可是一套价值三十万。”
雪里纱取了件裙子在她身前对比,笑得眉眼弯弯,“呐~小兔啊,快换上新裙子试试!妈咪有特意把它修过噢~~”
裙摆截至及膝,特意展现少女匀称修长的小腿;腰间收紧,因为她的腰杆纤细柔韧不盈一掐,小蛮腰好可爱;连配套的黑皮鞋也是特意订做的,鞋面上绘了简洁俐落的藤花——某种柔韧而顽强的植物,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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