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中扮演一个霸道之极的当家人,从不轻易给人说话发表意见地权力。
“不,师姐,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范小鱼这一道歉,罗顿时从一个坚决的男人退化为青涩的少年,手忙脚乱地摆手道。
“不,是我太……”
“好了,你们师姐弟的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再争谁对谁错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对付景道山那个老贼吧!”范岱忙岔开话题,“不如这样,你们先换个地方避一避,我去救人。”
范通叹道:“怕是无处可避,他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周围一定有人监视,要是我们分散,反而更让他们有机会。而且,要是他们因此而伤害了那个孩子,岂不是我们的罪孽?”
范岱恼怒地抓头:“可我们总不可能一起去啊,要是他们设了陷阱,那我们不是更遭殃?”
“要不,你们就把我先留下吧,我想他总不至于对付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岳瑜心中虽然害怕,却明白若是没有自己这个拖累,就凭范通和范小鱼,应该是能平安地保护范白菜离开的。
“先生怎么也说起傻话来了,那景道山如果是个君子,他也不会采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你要是被他们抓到,只会多一个威胁我们地工具而已。”范小鱼蹙紧了眉头,心中直恨得咬牙,前世看电视时,这种胁迫人地情节那是老调子弹了又弹,看到后来都没有半点惊心动魄地感觉了。谁想自己竟也有遇到这种时刻地一天。
岳瑜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不对啊!那龟孙子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们住在这里?”范岱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众人顿时又怔了怔。是啊,这家客栈相当偏僻,可以说是家庭式的客栈,并不临街,景道山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他们住在这里?
“难道是那小子出卖了我们?”范岱自答自问地道。
范小鱼面色一变,如果真是这样……发现自己竟自私地想到了扯平这两个字,范小鱼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就算真是这样,她又如何能怪得了别人,景道山那么卑鄙,不用说是丁澈,就是自己落到了他的手中,也不一定能经受得住酷刑而不老实招供的。
推己及人,她没资格怪罪丁澈。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就算真的是他说的,咱们也怨不得人家。”范小鱼还未开腔。范通已宽厚地代为说话,“他毕竟只是个富家子弟,又还是个孩子。受不住拷打也是正常的,何况若是我们不把他牵扯进来,他顶多是衣食不稳,性命却是无碍地,算起来还是我们对不住他。”
“算了算了,索性我们全去算了,他不是约我们在子时吗?我们现在就去,免得他搞鬼。”心胸同样开阔的范岱一捶桌子。震的油灯一阵晃动,投射在墙上的人影也诡异地摇动了起来。
接到范通的询问眼神,心情杂乱的范小鱼无奈地点了点头,事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月已上九天,清华铺满地。
这样的美丽夜晚,原本更适合对月吟诗。和影同舞。可他们所面对的却是一场未卜难测的血腥阴谋。
范小鱼紧拉着范白菜地手,和已恢复男儿装的岳瑜走在中间。在范氏兄弟和罗的保护下一步步地走进信中所说地树林,然后在离两丈远的地方停下,只因他们已经看见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人一几一凳,一个炉子一把壶,一袭款袍、发髻整齐无比的景道山居然还在附庸风雅,见到他们一堆人到来,居然还微微一笑:“呵呵呵,范大侠果然大仁大义,对区区一个外人也是如此的侠肝义胆,只是,范大侠的性子未免也太急了些,景某约你是子时,如今才过亥时,明月尚未最皎洁,香茗也还欠火候,实在遗憾啊!”
“我们没空和你这个伪君子嗦,废话少说,那个孩子呢?”范岱极度鄙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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