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的她哪受过这样地气?气的她恶向胆边生,居然又抬起另外一只手,朝我的脸扫来。
我那把这点看在眼里,正准备将她再一次狠狠地甩在地上,却从眼角瞟见了一个身影,使我改变了主意。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我脸上,伴随着周围奴才不可置信的抽气声――毕竟我再不济,也是皇上亲封地多罗格格,是明媒正娶地嫡福晋,居然被一个汉军旗出身的侧福晋掌掴――这、这,这也太不像话了!
“你――你――”李氏也被自己地所作所为吓坏了,她也没想到我居然会不避不闪:“你――你不能――不能怪我,这是――这是你自找的!”
“我知道。”我偏过脸,徒留下一串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留给那个身影欣赏:“我知道我不小心撞到侧福晋您是我不对,是我没有长眼,怨不得您的!”呵呵,韩剧看多了,不好意思啊,李福晋。
“本来就是――,啊!”李福晋也不知道我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到她看见:“啊!王爷,不是这样的!不――不是,是她――是她先――,不要走啊,王爷……啊!”最后一声尖叫,是因为伟大的雍亲王居然一点都不绅士的用自己那么崭新的靴子,拜访了李福晋可怜的右脸。
正正好跟我伤的是一边,不过那个伤亡程度――唉,可怜啊……
“本来就是什么?说啊,怎么,哑巴了?”伟大的雍亲王大人仅仅只有眼角地余光瞟了一眼这位据说十分受宠的福晋。就再也不对她产生半点兴趣了。倒是那个可怜的李福晋,被这神来一脚几乎吓掉了半条命,只敢趴在地上发抖。
“额,四阿哥。这――”虽说我是存心不让这个嚣张的女人好过地,可是让我这个现到女人亲眼看见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粗――尤其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也算跟我有一腿。我心里怎么着也不会有多好受:“我想侧福晋她也……嗯,你也不用……”
说实话。对着四阿哥那张冰块脸,不仅李福晋会发抖,我也快连说话都说不利落了。
“她冒犯十七福晋在先,又不知悔改口出恶言,我这样对她是轻的了。”奈何在伟大的雍亲王眼里,我地意见基本上就算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类型了:“扣月钱半年,禁足三个月好好闭门思过。你可知错?”
你这么黑着脸,她敢说不吗?
“贱妾――贱妾心服口服!”李福晋忙爬起来头也不回的――确切说可以是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跑了回去。
“用不着这么狠吧?”我发现我现在已经从一个害人者变成了一个打抱不平的了!唉,一个女人居然要怕自己的老公怕成这样,她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活啊!
“你说呢?”四阿哥不答,反而看着我地右脸:“脸还痛不痛?”虽然还是那张阎王脸。却比刚才的线条要柔和的多――我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唉,清人跟老婆的待遇果然是不同的,尤其是像我这种好不容易才偷来地!
“嗯,没事了!”我低下头,不愿意再对上他的眼――上次为了保命不得已破釜沉舟是一回事,现在我们站在这不清不白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既然没事了,那就请福晋您不用在做戏了。”
“又不是我先做戏……”我接着话头,突然发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忙捂上嘴:“我哪有在做戏!”故意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糟糕,居然被看穿了,我不服气的看向四阿哥,意外的发现他的眼睛里居然有戏谑的成分一闪而过。
“我们的绮云何时可以这么忍气吞声的过活了?”这下我可以确定四阿哥是在笑,而且是在笑我拙劣地演技:“我认识的绮云。可是有仇必报。而且绝对奉行千倍奉还的那种人啊!”
好吧,你说的我承认。我也不觉得你这样形容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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