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若萱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去正房的,庶福晋富察氏得给他请安敬茶呢,只是他干嘛带着自己去呀?难道嫌昨晚上给自己惹得麻烦还不多吗?若萱不禁在心中直叫苦,这下自己可真成了府里的公敌了。
正厅那边,几个福晋都到了,包括昨天才进门的庶福晋富察氏,只是胤祥还没来,所以不能马上敬茶。
胤祥昨晚留宿快怡轩的事情早就在府里传遍了,瓜尔佳氏今天来了一个大早就是来看笑话的,见富察氏一脸愤愤,她便装作同情的样子说道:“妹妹可是恼了昨晚上的事情?唉,其实我们也都习惯了,自从那丫头来了这儿,爷疼她比疼那亲生的格格还厉害呢,现在我的大格格和姐姐的二格格都得靠边站了。”
兆佳氏皱眉道:“妹妹,别乱说了,富察妹妹,昨晚上是若萱格格身子不爽,爷只是担心,才过去看看的。”
“呦”瓜尔佳氏一声怪叫,“瞧姐姐说得,爷又不是大夫,去哪儿做什么,再说就算瞧瞧那也是一会儿的事情,怎么竟瞧了一个晚上?”
富察氏心中更是怨恨,石佳氏说道:“瓜尔佳姐姐说得对,记得原本福晋是想把快怡轩给富察妹妹住的,可那丫头倒好,偏要住在那边,爷没辙,只能同意了。”
富察氏昨晚就听丫鬟说起过这事了,还只到快怡轩是离爷书房很近的地方,现在居然被一个毛孩子抢走了,心中怒火腾腾而起,就想要马上去教训那个丫头。
这时听外面脚步声响起,正是胤祥,屋中的女人都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