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若萱在自家阿玛面前替自己说了话,俯身亲亲若萱脸颊:“若萱真好!”若萱红着脸推开他:“我现在长大啦,弘昌哥哥不应该这样的。”
“可是……”弘昌一脸委屈,“我上回见阿玛亲你的时候你什么话也没说呀,为什么到了我这儿就不行了呢?”
若萱脸一红,诚然她对胤祥与自己之间的肌肤接触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大约是胤祥从小将她带到大的关系吧,不禁又想起前些天胤祥给自己打针的情形,脸更红了,弘昌看着她的脸色,心中起伏不定,但始终没有做声。
次日一早,胤祥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府中其他阿哥格格羡慕的目光中出府了,若萱将弘昌的小手放到胤祥的手中,然后蹦跳到胤祥另一侧,仰头给了他一个调皮的笑容,牵住了他的手,胤祥还从没有跟儿子这么亲密接触过呢,微觉尴尬,瞪了若萱一眼,轻声斥道:“小淘气!”弘昌也和胤祥一样的感觉,只是他心中更多的是欢喜,三人便这样和谐的向街上走去,秦顺儿在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徒留后面几个除瓜尔佳氏外的福晋嫉恨的眼光。
若萱早就和胤祥说好了要去托马斯神父的教堂,一来感谢查理斯的相救,二来她也想饱饱自己口福,再尝尝托马斯神父做的西餐。
到了教堂他们才知道托马斯神父外出传教了,这几天都不回教堂,现在教堂里只有一个查理斯,查理斯似乎是那种只会煮咖啡的主儿,当他们到达教堂的时候,正见他边吃咖啡边啃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呢!
好诡异的组合,若萱满头黑线,看来今天是白来了,胤祥倒是不在乎的,招招手让秦顺儿去伯伦楼叫几个菜来,查理斯眼里马上露出感激来:“感谢主呀,上帝才知道我这两天究竟吃的是什么!”
胤祥微微一笑:“以后若是托马斯神父不在,你便上我府里来也无妨。”若萱扬扬眉,很怀疑胤祥的用心哦,他是不是想给自己找个免费医生呢?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话,若萱觉得无趣,瞥瞥眼睛,见弘昌也正打哈欠呢,便拉了弘昌往教堂后面去了。
若萱来这儿已经很多次了,对于教堂后面的几条巷子已经很熟了,不似弘昌,一到巷子里就迷失了方向,若萱突然想恶作剧一下,嘻嘻一笑:“弘昌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哦。”不待弘昌反应过来就矮身往其中一条巷子中一钻,奔跑出好远,她才喘息着停下,也不见弘昌跟来,若萱心里得意的笑,她倒也不怕弘昌迷路,毕竟这儿只不过是几条小巷子而已。
见弘昌不追过来,若萱慢悠悠的在小巷中漫步,巷子两旁住着普通老百姓,有的大门开着,有的则门户紧闭,缓步期间让若萱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江南巷子的风情,如果能下点绵绵细雨一定更有滋味了。
正荡漾在暖暖春风中的小巷情怀中,忽然身后有人跑来,将自己狠狠一撞,若萱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回身想骂,但一见两人心就一跳,原来面前两人身上都带着斑斑血迹,其中一个穿着像家仆一样的老者更是手捂胸口,指缝间不断有血流出,旁边一个五六十岁的锦衣老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也被划了一条血痕。
两人互相扶持着,那受重伤的老者喘息着道:“主子,您……您快离开,别管奴才了……”话只说到这儿便猛烈咳嗽了几下。
另一个身穿华服的老人喝道:“别胡说!”声音并不响,但语气中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道,令人听了就不由自主的照做。
见那被称为主子的老人不欲抛下奴才独自逃生,若萱立马对他生了好感,这样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坏人,马上便决定要帮忙。
巷子两旁住宅的门口大多放着大水缸,那是冬天用来蓄水的,此时正是春天,那些大水缸多半是空着的,若萱指指身后一处大缸,语速十分快的道:“快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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