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气怪到胤祥头上,势必引起未来亲王和未来皇后的过节,到时候年福晋略加挑唆,他年羹尧就可渔翁得利,而身在后宫的年氏也能鸡犬升天了。
想到此,若萱心头一阵寒意,这皇宫内院的可怕她今天终于领教了,身在雍亲王府的年氏居然在现在就能考虑到这么以后的事情,当真来不得,不过她是知道以后所要发生的事情的,当下微笑着说道:“十三爷,你也不要难怪担心,四福晋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您是对她好,才会把和惠格格送到她府上的,她自然会明白。”
“这个是当然。”胤祥一笑,“四嫂的为人我怎会不知道,我和四哥的手足之情也不是她年氏一门包衣能破坏的。”眼中闪烁出的自信与鄙夷交杂在一起的光芒让胤祥整个人显出贵气傲气,若萱不由得看着他呆呆不语,那双如碧波寒潭的双眼直隐射入若萱心底,激起心头博览无数,让她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赶车的秦顺儿说阿哥府到了,若萱才从那双眸子的震撼中醒来。
兆佳氏看到和惠,高兴得直把她搂在怀中,母女紧紧贴在一块儿都舍不得分开,若萱虽和兆佳氏没有感情,但看着也不禁感动。
自那之后,和惠对若萱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若萱一向喜欢小孩子,只是府中的小格格们都怨恨若萱抢了他们阿玛的爱,从来不爱和若萱玩在一处,这下有了比她小几岁的和惠,她可有得玩了,每日里就和和惠在一起逗逗小猫加菲,或者由胤祥带着上街游玩,十几日的相处,让两人在分别的时候恋恋不舍,和惠还大哭了一场,直到若萱说一定会上雍亲王府来看她的,这才算完。
兆佳氏见了这等情形,似笑非笑的说道:“若萱格格真有本事呢,不但爷这么疼你,连四爷、四福晋,还有我的小格格也喜欢你。”
一句话似含尖针,若萱心道不妙,看来自己无意中又把人给得罪了,缩着脖子不再做声,直到回到房中,才小声对芙蓉抱怨着:“又不是我非让小格格跟着我玩儿的,福晋为什么这样说我。”
芙蓉一边给小猫喂食,一边说道:“这也不能怨福晋呀,您想,福晋好不容易盼到小格格回府,原想着要好好母女团聚几日的,可小格格整日里就往您这儿跑,不免就让福晋有些吃味儿了。”
若萱点着小脑袋:“你说的是哦,唉,真笨,我怎么就想不通这个呢!”芙蓉微笑道:“格格在这儿一向得十三爷的庇护,凡事不必想那么许多,我们做下人的可不同,再说格格年纪还小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芙蓉已经十三四岁了,比刚刚随若萱进府的时候成熟了许多,很多事情甚至比若萱想得都周到。
若萱听她这样一说,只微笑不语,心里却道:“其实我以前也经历了很多事情呢,不过到这儿来之后大概真是因为在十三爷的庇护之下,竟把以前的为人处事都给忘了,真将自己当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了。”不过想虽如此想,她可从没有想要改变这一切,如果有可能,她希望永远这样和胤祥生活下去。
“格格,格格……”急促的叫喊声传来,一个小太监飞快的朝若萱这边奔来,芙蓉已迎了上去,斥道:“吵什么吵?惊着了格格,小心十三爷扒了你的皮。”
若萱朝那小太监望去,正是胤祥身边的,问道:“什么事儿?”小太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边给若萱打千请安,一边嘴留就嚷开了:“十三爷病了,喊腿疼呢!奴才想格格一定是想知道十三爷的近况的,所以……”拍马屁的话还没说完,若萱就腾的一下站起。
该死,真是该死,若萱敲着自己脑袋咒骂自己,自己怎么竟忘记了,胤祥在康熙年间得了鹤膝风之类的病,所以才在雍正年间由于劳累雪上加霜而早逝的,前些天明明知道胤祥因为救康熙而伤了腿,可自己怎么会没有注意的呢?
若萱来不及披上一件皮裘就往外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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