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萱握着胤祥的手,嘴里念叨着:“十三爷,您一定要好起来呀,只要您好,您以后要萱儿做什么,萱儿都会去做的,都怪萱儿不好,萱儿不该忘记那些事情的,竟不来好好瞧瞧你的腿,萱儿以后不会了……”
一会儿功夫,查理斯来了,拿着听诊器给胤祥检查了身体,再看了看伤口,然后就往胤祥嘴里塞药,又给他伤口换药,折腾了好一会儿,胤祥悠悠醒过来,睁眼看见急切看着自己的若萱和查理斯,他伸手抚着若萱脑袋,又对查理斯点一点头,微微一笑:“查理斯,真难为你了,这些天尽让你为我们忙。”
查理斯微笑着摇头,用生硬的汉语道:“朋友之间,这是应该做的。”忽然手掩上了嘴,眨巴着眼睛道:“对不起,我忘记了,皇子是不能和普通人做朋友的。”
胤祥笑道:“胡说,你是若萱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了。”冲着若萱调皮的眨眨眼,若萱也笑道:“十三爷,您真是的,刚好了些就胡闹。”
胤祥给了若萱一个脑袋镚儿,假装正经的板起脸孔:“大胆丫头,竟敢管你十三爷来了。”若萱吐着舌头一笑,查理斯也跟着笑了起来。
正当屋中的气氛荡漾着一片笑声的时候,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爷怎么了?可有请太医?”正是嫡福晋兆佳氏,后面还有侧福晋大队跟着,若萱看到这阵容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还一块儿来了?
胤祥也显得很不耐烦,强压心中火气,也不看她们,只淡淡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自家爷神色不对,几个侧福晋、庶福晋都不敢说话了,只拿眼看兆佳氏,兆佳氏稳定了一下心神,脸带三分淡定的笑容,走到胤祥身边,福了福身道:“听说爷病了,妾身和各位妹妹们都担心极了,所以来瞧瞧爷,爷可好些了?怎么没请太医呢?”最后一句话是对若萱说的,目光中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对嫡福晋在府中的权威,胤祥向来是敬重着的,只是她现在把矛头转向若萱,这就让胤祥非常不满意,伸手搂住若萱,看着兆佳氏说道:“查理斯也是大夫,不一样吗?”
兆佳氏眼睛在胤祥和若萱之间打了一个转儿,心里也明白,胤祥是袒护定了这个小丫头,便说道:“爷说的是,只是若萱到底只是个孩子,以后这些事情还是让秦顺儿通知了妾身再拿主意吧,就说今天这事儿,毕竟也是皇子阿哥,千金之躯非同小可,还是太医稳当些,而且妾身也曾听人说过,这西医虽然见效快,但危害却也是极大的,爷还是少用些好。”
她说得在情在理,胤祥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给了她嫡福晋的颜面,兆佳氏心满意足,正想告退,身后的瓜尔佳氏却不乐意了,特别是看到他没有驳嫡福晋的颜面的,便大着胆子对若萱一瞪眼睛:“爷生病昏迷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先报了嫡福晋再拿主意的吗?莫不是你在府中比嫡福晋的权威还高?”
瓜尔佳氏做事向来针对若萱,若萱在胤祥的妻妾中最不喜欢她了,当下扁扁嘴道:“虽说该当通知嫡福晋的,可是终究还是救十三爷要紧呀!”顿了顿,又道:“事过之后,若萱忘了告知福晋是若萱的不是,给福晋道歉。”说着对兆佳氏福下身子。
一只手出现在若萱的臂膀上,若萱仰头,正是胤祥,他虽拉着若萱,眼睛却看着兆佳氏,兆佳氏雍容华贵一笑:“快别这么说,你原是好心,只是做事鲁莽了些。”她虽知道爷的心意,但是身为嫡福晋的自尊却不容许她向若萱低头,最后一句还是扣着若萱终究是做错了事情。
瓜尔佳氏却当做兆佳氏是在帮着自己说话,越发的得意了,趾高气昂的看着若萱:“就是,如此鲁莽行事,不顾爷的生命安危,真是枉费了爷对你的疼爱!”
“依你之见,这件事情该如何了断?”胤祥的声音突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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