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不答话,脸上现出一丝如寒风般冷冽的笑容,关柱匆匆披上件袍子,缩缩脖子说道:“姐,回去吧,冷死了。”
白了关柱一眼,兆佳氏有点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有点长进吗?怕冷怕热的,万一以后让你上战场,那你怎么办?”
“姐,你可别吓我。”关柱差点一跳三尺高,“你不会告诉我要把我送上战场吧?我今天可是求您让姐夫给我个官做做的,您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呀!”
兆佳氏叹了一声,往海棠苑方向走去,关柱疾步跟在后头:“姐,您可别走呀,您告诉我,这事儿到底成不成?”
“再说吧!”兆佳氏揉着太阳穴,颇有点头疼的模样。
关柱不满的道:“姐,您好歹是我王爷姐夫的正室福晋,不会连这点话都说不上吧?”兆佳氏白了他一眼:“你少用激将法,你哪里知道王爷的脾性,他最厌恶旁人攀关系走门路了,我若贸然去找,弄不好反惹你姐夫的厌恶。”
“得了得了!”关柱不耐烦的挥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这一趟了,行了,明天还是别处想法子吧。”垂头丧气的往前走了几步,低声自语:“原还想着新朝到来,皇上加意选拔新人,我能借着王爷姐夫的面子往上爬爬呢!”
“站住!”兆佳氏声音略大的叫了一声,丫鬟扶着快走几步到了关柱身旁,“怎么还跟姐耍起脾气来了?姐只说不好办,哪有说不帮你办?”
关柱这才有了笑脸,恬着脸凑到兆佳氏身旁,嘻嘻笑道:“我就知道姐最疼我了。”兆佳氏说道:“只是这事儿还得慢慢来,你别急,且回去吧!”关柱情绪又稍稍低落,轻声道:“今天是十五,按照宫中的规矩,姐夫晚上不是应该到您这儿去的吗?那事儿明儿也就能定下来了呀!”
听他说到闺房之事,兆佳氏脸上一红,低声斥道:“好的不学,这些事儿懂得倒多,你放心,姐知道这事儿怎么办?”关柱说道:“那姐透露一点?”
指指刚才若萱过去的方向,兆佳氏低声说道:“这丫头的阿玛哥哥都来了,看来也是求爷赏个官做做的,只要她在爷面前开了口,爷若是答应,我就能开口!”关柱连连点头:“不亏是姐姐,这法子好,早听说姐夫最宠这个丫头了,她有要求姐夫断然没有拒绝的,姐夫答应了这丫头,可就没有理由不答应你这位嫡福晋了,姐,你真行!”
兆佳氏无心听关柱谄媚,刚才关柱的那句“姐夫最宠这个丫头”,让她的心有点痛了,自嘲的笑:“真没想到有一天想求自己的爷办些儿事情居然还有通过这个丫头。”心中郁郁,任由关柱在旁上串下跳的开心。
隔了几天,兆佳氏听到了一个消息,呐喇浩强做了雍正的贴身侍卫,她嘴边扬起一个笑容,晚上胤祥到她房中的时候,她微笑着亲自给胤祥奉了一杯茶,笑着道:“爷,尝尝这猴魁,是关柱前些天送来的,安徽那边捎来的,可香了。”
胤祥只抿了一口,抬头看着自己这位娴淑的嫡妻:“关柱来过了?”兆佳氏点头道:“前天来的,本想给爷请安的,只是爷那天在宫中。”胤祥点点头,把茶一放说道:“这小子来干什么了?”
兆佳氏有点讪讪的:“他只是来看看妾身的。”胤祥哼了一声,随意拿着茶盅盖子撇着茶叶说道:“行了,也少瞒我,他这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平白无故的回来献殷勤?以前可没瞧他走得这么勤,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似是要消除兆佳氏的尴尬,胤祥手一拉,将兆佳氏拉到了自己身旁椅上,毕竟在他最困窘的时候,这位嫡福晋一直支持着他的,以前又曾听人说她和关柱年纪差不多,两人又是一母所生,所以关系亲密了些。
兆佳氏心头一喜,脸上若无其事,微笑着道:“对爷来说也只是件小事情,关柱年纪不小了,也想为国家出出力,求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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