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着了凉,还是现下就回吧。”正是秦顺儿的声音。
若萱心中一奇,往胤祥那边看去,胤祥正举着杯子和庄亲王喝酒,饮了一杯之后不动声色的转了转头,往自己这边看去,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原来他是见到了自己的窘境,给自己解围来着,若萱心中一宽,也报以微笑,转头对秦顺儿说道:“我正觉得有些不适,亏得爷想到,这就走吧。”站起身来,转眼看弘时正要往这边走来,幸好尚未注意到自己,急忙催促着秦顺儿往门边悄悄走去。
秦顺儿自然知道胤祥心意,快步引着若萱出了大门,走到外面,秋风阵阵,吹在脸上,若萱只觉得把心头燥热吹散了大半儿,芙蓉和牡丹正侯着呢,芙蓉见若萱出来了,拿了一件狐皮披风给若萱披上,微笑着道:“爷真是想着格格,刚才就让奴婢们守在外头等着了。”牡丹也跟着点头,只是一言不发,她虽然进了怡王府,但以往心中阴影仍旧还在,因此总是小心行事,生怕出错的。
车夫已经把马车驾到了门口,芙蓉就要扶着若萱上车,后面传来一声叫唤:“若萱,你等等。”
若萱登时心中就是一急,这说话声极为耳熟,分明就是弘昌,她进了怡王府之后,就谨慎的与弘昌保持着距离,每每躲着他,因此这一个月以来两人还没有什么独处的机会,没想到今日竟又遇上了。
她正愁苦中,弘昌已经来到了跟前,若萱回头淡淡的道:“弘昌阿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她瞥眼见到秦顺儿已经悄悄后遛了,显然是禀报胤祥去了,心里便希望能快些摆脱弘昌,别让胤祥对弘昌的印象更坏。
可惜弘昌不理解若萱想法,反而拉扯着若萱衣服说道:“什么弘昌阿哥,你往日不一直叫我弘昌哥哥的吗?难道你跟了阿玛之后我们就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语调凄然,若是换做弘时,若萱会内疚,但是当弘昌对她做了以前种种事情之后,她对他再没有内疚之情了,虽然不至于说是恨,可也绝对不会违心的说一些安慰的话,更何况现在若萱最想的就是让弘昌死心,再也不来纠缠自己,当下硬着心肠说道:“既然你也知道我跟了你阿玛,那相处情形自然与以前不同了,弘昌阿哥,你回吧,万一等下你阿玛找不到你,那你就有麻烦了。”
她说着使劲挣脱出弘昌的手掌,就要往车上爬,弘昌却马上又将她的手掌抓住:“你别走,你和我说清楚,为什么我们多年的情谊你就这样轻易的抛却了,难道你忘记我以前在府中是如何对你的了吗?你……”
“弘昌阿哥。”若萱语重心长的回头,“我没有忘记你从前待我的好,但是……另外一些事情我也没有忘记,而且……我更时刻谨记着,我是你阿玛的庶福晋,我希望你也记得这一点,别僭越了。”说完重重甩着手,希望能将弘昌有力的手掌甩脱,但这次弘昌将她的手紧紧拽住,若萱再使劲儿也无济于事。
两人正僵持着,后面传来一声咳嗽,正是胤祥的声音,弘昌慌忙放手,垂首低眉站着,心中慌乱非常。
胤祥缓缓走到弘昌跟前,淡淡的说道:“没事儿跑到外面来做什么?让人看见了岂不是笑话?还不与我回去?”弘昌急忙答应,不敢稍作耽搁,连忙转身回去。
若萱有些尴尬的看着胤祥,心中惴惴,不知道他看到弘昌拉着自己的手会做何想法,胤祥冲她一笑,附在她耳边说道:“刚才你说的话爷都听见了。”若萱脸上马上一红,低头只看着自己脚背,胤祥仍旧笑着,在她耳边说道:“乖乖的先回府,等爷回来了来瞧你。”若萱听话的点头,在芙蓉和牡丹的搀扶下上了车,掀开帘子和胤祥挥手道别。
若萱回府之后过了一个时辰,胤祥便回来了,他每日公务繁忙,今日也有些待批的公务,便在若萱房中批完了公务才褪衣上床,右手环着若萱的纤腰,让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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