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所吸引住了,时间上的巧合,在他心头闪出一道明亮地火花――
当时,会有什么秘密任务呢?
难道是……
他几乎浑身发颤,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隐秘而可怕地念头,转身匆匆而去。
在他身后,那年轻人舒了一口气,任由行刑人将自己拉平,感受着军棍地痛楚,却以常人听不见的声音低喃道:“听人吩咐,编个故事给陌生人听,就有这些银两,实在太划算了――”
他的得意在下一刻戛然而止,剧烈的疼痛从他背脊上传来,他不敢置信的,费力抬头,只看见行刑人的军棍在头顶挥出一片血雾。
“你说什么?人已经死了?!”
云时的声音略微提高,前来回禀地一位管带满面赔笑,道是这侍卫位份最低,平日里也好逸恶劳,这次受了军棍,熬不住死了,也算是常情。
云时唇边掠过一道幽幽冷笑――早不死,晚不死,在和自己说过话后,却突然暴毙,这也算是常情?!
杀人灭口四字,从他心头无比确定的划过,一团怒火比岩浆还要炽热,哽咽在咽喉处,却化为一句毫无温度的话――
“罢了,我也就顺便问一声……”
他的手指,因用力而露出青筋。
“果然是你……是你!”
迸发的愤怒,却在下一刻转为惊怖――若真是皇帝杀人灭口,他知道自己曾跟这侍卫说过话,岂不是对自己更加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