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断,倒是比你家王妃还要忸怩!”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莫名的焦躁和烦怒,阶下各席本以为是例行寒暄叙问,谁知上首竟是
殿中欢声刚歇,却染上了山雨欲来的诡谲压抑,让人几近窒息。
李莘被他的锐眼一瞥,顿时汗湿重衣,讷讷不能言,他心中暗道:不过是草莽出身,也有这般威势,然而上有问,不能不答,只得含糊道:“陛下身后一人,与故人有些酷似。”
“何人让你如此惊骇?”
“……”
再三催促下,李莘颤微微伸出手,有气无力的在空中划下一道弧线。
终于来了!
宝锦就这般坐着,看到那惯于弄弦的修长手指一点点伸过来,心中却是无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