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还在笑,连妈妈也说:“邱海林这孩子真难得,你可不许欺负他。”
“我当然不会欺负他,我要好好的玩弄他,一辈子!”佳佳恶狠狠地做了个手势。
“还有,萧铭问你这个星期有没有空,他想请你过去坐一会。”
“那个有钱人?还没死掉吗?”
“不要乱说话,他人不错的。”
“如果我也像他那么有钱,不,或者只要他一半的钱,那么我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佳佳不客气地道,因为她才不会像萧铭那么精明到可怕,眼里看人恨不得剥皮剔骨似的一清二楚。
“好吧,星期六邱海林加班,我去他那坐坐。”佳佳伸了个懒腰,想到萧家冰箱里那些美味的热带水果,舌头也会发痒。
萧铭其实算是她的老板,十年了,妈妈一直是萧家的钟点工。
坚持做这份工是因为薪水实在好,十年前已经有涉外保姆,不过西餐不是妈妈的强项,外国佬又经常寿头寿脑习俗怪异,还不如找家中产阶级更可靠,刚开始上班时,确实心里也有过挣扎,佣人两个字真正消魂蚀骨,妈妈也曾小心翼翼试探过佳佳,如果接了这个工作,会不会影响到她幼小的心灵?
废话,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她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当时佳佳已经十五岁,明白地告诉她:如果钱足够,又不累,为什么不去争取好工作?
不过,有钱人往往会有些古怪的性格,譬如萧铭他父亲,譬如萧铭他自己,凭良心说,这一家子老小倒也不算很难服侍,要求不是最挑剔,算钱不是最吝啬,只是父子俩都有洁癖,一个是生理上,一个是心理上,老的真正一尘不染百般忌讳,恨不得直接用真空塑料袋包起来与尘世泾渭分明;小的却是眼高于顶,说话刁钻笑容讽刺,光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退避三舍。
“我知道他一直很欣赏你,但也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像你这样一个月见一次就很好。”妈妈温和的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你女儿是笨蛋吗?我爱钱,可也没有爱到做白日梦的地步,再说,那种男人打死我都不肯嫁,免得将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又乱说,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