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你不在乎吗?”
我听楚蔷生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一愣,“啊?你说啥?”
他又说,“你不在乎太子大婚吗?”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玩意抓了一下,我又开始头疼。我想我一定是病了。于是我笑着说,“我为什么要在乎?”
楚蔷生忽然过来,他伸出手,好像敲更鼓一样拍我的肩膀,我鬼叫,“哎呦,你干吗?你可不是面团一样的书生,用力拍人会很疼的!”
“承怡,好自为之吧。”他说完,就又坐了回去,自己端起碗,悠然自得开始吃饭。“吃的下就一起吃点吧。”
这四个碟子的菜看着精致,其实是一碟炒玉兰片,一碟炒笋,一碟梅汁番茄,还有一碟山菌。清淡,无为,淡出鸟来,如果他能每天坚持吃这种东西,他简直可以去蜀山修炼,他一定能成剑仙儿!
“不了,不了。”我快步走出竹林,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我走了。”
你不在乎吗?
我为什么要在乎?
那个人,从来不会在乎任何人,任何事情。
如果他想要的东西,他会自己去拿;不想要的,他会自己毁掉,亲手毁掉,毫无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