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瞪了我一眼。
我,“哥哥呀,你这是咋了?于正于大家的茶不好喝?”
崔碧城一撇嘴,“倒是正宗的杭州狮峰龙井,不过就是隔年的龙井。”
我,“得了,他做的顺天府的府尹,整个大郑朝就他父母官最难当。雍京城里哪个衙门口出个什么人都能压他一头。他能有多少油水?给你喝龙井已经太给你面子了。”
崔碧城,“我知道他是有名的清官,不但有名,还敢抗上,皇亲国戚都一视同仁。问案尤其有一手,十几年的刑名,他有本事,不过就是对我没辙。”
“怎么?”
“江苏的事他倒是都问了,可我什么都没说。正赶上你王府的小太监叫我进宫,我就过来了。”
崔碧城说着,全身一瘫,扑到长软椅上,以狗啃泥的姿势叹了一声,“软榻啊,想死哥哥啦。”
我,“你什么都没说?没辩解?”
等了一会儿,没人吱声。
“喂,你怎么不说话?”
呼噜噜~~~~~~~~~~~
我一扭脸,敢情,这位兄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