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将他扶起来,他本就湿透地身子冰冷而僵硬,让我的手忍不住颤抖,变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医鹤,你给我起来!你不能就这样死了啊。”我摇晃着他的身体,想要将他弄醒,却是徒劳。“医鹤,你这混蛋,骗子!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我死掉?”我大吼着,声音在这寂静的林子里回荡,越发让我心慌,脸上不断有水珠滑落,早已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医鹤像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动也不动,我将冻得麻木地手指颤抖地伸到他地鼻子下,像过了很久一般,才感觉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还有气,太好了,医鹤,你千万要撑住。”
我不知道他伤在哪了,也不知道所谓地内伤要怎么治,只好用老办法,吸了一口气,贴上了他冰冷地唇,一口一口的为他渡气。虽然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也许,是人工呼吸起到了一点作用,他地呼吸开始强了一点,只是身上依旧冰冷。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可是,我们两个身上早就已经湿透,还在滴着水,随身带的火折
管用了,就算能用,没有干柴生火,一样取不了暖,等天亮,不光是医鹤受不了,我可能也会被冻死掉。
不行,我得带他出去找医生,一定要救活他。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我吃力的将他扶起来靠在我身上,替他搓揉着冻僵的四肢,感觉到他身子软了一点,便将他的双臂搭在我肩上,一使劲,竟然将他背了起来,但他的重量却也让我的背弓成了虾米状。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我都没有背过哪个男人,谁知道竟是这么重,可是凭着心中的那股毅力,我还是撑住了脚,没让自己趴下去。
站稳了脚根后,我开始半背半拖的带着他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动。朝着黑暗的前方迈进。现在是什么时辰,我不知道,天什么时候才亮,我也不知道,走哪个方向才能找到大夫,我更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无法停下来,只有一直走下去,心里才觉得有希望。
可是,世上有句话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从来祸事不单行,就在我一门心思背着医鹤前进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嗷”地一声长嚎。
纵然我是生在二十一世纪,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声音,狼!动物的嗅觉最灵敏了,说不定是闻到了医鹤身上的血腥味,虽然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远,可是谁知道会不会引来附近的什么怪兽。
危机感和求生的本能让我奇迹般的加快了脚步。毫无目的的在丛林中穿梭着。
“兰。”一声轻轻的呼唤若有若无地在我的耳根响起,却又随风而逝。
是我的幻觉吗?我顿住脚步,不确定的道:“鹤,你醒了吗?”
身后没有回应,看来真的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我叹了一口气。继续努力的迈动着步子。
“兰。放我下来。到树上去。”这次,我清楚的听到了。声音虚弱却隐隐透着坚决。
我心中一喜。他真的醒了,至少。他有知觉了,“你放心吧,我们会逃出去地。”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但他醒了,我也就踏实了。
搭在我肩上的胳膊动了动,反握住我的手,手心里竟有了一丝暖意,“我很重。”
我咬了咬牙,笑道:“我平时运动少,就当减肥了。”
“背着我,你可能会被狼吃掉的。”医鹤话中虽然有些担心,更多的,却是欣喜。
“我们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被吃掉?我一定会带你出去地,给你找个大夫,把你治好。”他地胸口紧贴着我的背,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传来地微微搏动,这种生死相依地感觉让我心头暖洋洋的,脚下又有点劲了。
我地心一放下来,竟觉得有点饿了,晚上也就吃了点干粮,经过这惊心动迫的一番折腾,早消化完了,加上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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