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取下一样东西,系在我颈上,是一块像花骨朵一样的蓝色石头。“这个,送给你。”
我伸手摸了摸,有些沁凉,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和医鹤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礼都成了,还瞅啥子瞅,入洞房吧。”月九弯心急的指了指身后,那里果然是“洞房”,门被砍得稀烂,倒在地上,只留下一个漆黑的大洞。
“不好意思,没得门了,我替你们把守吧,你们放心,我绝不偷看。”月九弯搔了搔头,很君子的闭上眼睛。
“说好了不偷看哦。”我坏笑着,冲医鹤眨了眨眼睛,悄悄拉起他的手,无声的道:“快跑。”
说完,拽起他撒腿就跑,月九弯听到响动不对劲,忙睁开了眼睛,“喂!你们跑啥子啊?”
医鹤也明白过来,一把抱起我,施展开了轻功。
月九弯似是才搞清楚状况,在后面边追边喊道:“啊呀!我的衣服!你们给老子站倒!回来!你们过河拆桥,老子可是你们的证婚人啊!”
我回头看后面追得辛苦的月九弯,不禁大笑,“谢谢你了,证婚人!那栋房子就送给你了。”
距离越拉越远,最后,还听到月九弯放开喉咙在骂:“格老子的!把老子骗光了,老子非要把你们逮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