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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谁是软柿子？叶子住进了市局招待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门，只顾埋头研究材料。她带来的两名干员则按计划分头行事，一个查访民情、收集证据；另一个接受粉丝赠花，安排签名活动。
等到中午，收下一大堆粉丝礼品的助手可可回来了，推门就说：“叶子，你果然料事如神，六大酒家里有两家送了东西，看来他们就是你所说的‘软柿子’了。”
叶子淡淡一笑：“这六大酒家向来抱成一团，谁硬谁软短时间内还难以搞清楚，这招叫做投石问路。这时候明知道我来办他们还要送礼，一是自忖下盘不牢，想留条后路；二就是被其他人当成敲门砖，他们两家十有八九底子比较软。可可姐，把他们送的东西全部归档，咱们权衡权衡，可以选它一家进行试探。”
可可搬出两只锦盒，一大一小，说：“都在这儿了，我还没拆呢。”
“嗯，打开吧，先看看他们都送了些什么好东西。”
可可先是打开了比较大的锦盒，才一开盖子，招待所的屋子里顿时肉香四溢，叶子伸头一瞧，这锦盒上下三层，装的竟然都是饭菜。可可瞪大了眼睛：“哎？那个柳山只送了些日常饭菜而已啊，这种东西怎么归档？放久了会臭掉的。”
“呵呵，我明白了……这个也是种投石问路的方式，好狡猾。虽然不过一顿便饭，但如果我们吃了，就算开出个头，接着应该还会有下文。”叶子抬头看看，确实也到了午饭时间，便毫不客气地把食盒往桌上一堆，“盛情难却啊，可可，来，咱们就吃了它！”
“还有这份礼呢，该不会也是吃的吧？”可可顺手拆开小锦盒，里面掉出两样东西来，其中一样是把娥眉刀，另一样是张填了十万巨额的支票。叶子眉头一紧，这意思实在太粗野太明显了――要么受礼，要么受死。只不过这糖衣炮弹做得非常老到，支票上没盖章，需等收礼人自己回应，贿赂才能成立。而那娥眉刀又小得很，更象是普通工艺品，当成威胁处置的话任谁都能推个一干二净。
“看来他们总做这事，可可姐，谁送的？”
“是空中阁楼的少东家，云礼谦，这礼可并不谦啊，哼。据报这个人从前是混黑道的，现在还是没改性子，手里养了一大帮马仔，以胖墩和瘦猴为首，在地盘里广收保护费。叶子妹妹，咱们如今出门可要注意安全了。”
叶子丝毫不惧地笑道：“别忘了我们有森仁在，他可是特种部队教官出身，一对一百都不在话下。谁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管保他屁股开花，来来，安心吃饭……”
两人当下开动起来，吃了个齿颊生香，饭菜的味道算是不错，也并不特别奢华。原本只是一个人的量，因为两人胃口小，就分着吃完了。还不等放下筷子，出外勤的森仁风风火火赶了回来，边走边骂：“太黑了！太惨了！这外边的食堂和饭摊子根本就没法入口，回到解放前了啊。”
叶子起身相迎：“森教官，外面情况究竟有多严峻？”
森仁也不直接回答，端起两人食盒中吃剩的汤，抬头一饮而尽。又在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将饭盒里留着的葱段、姜末乃至八角茴香嚼了个干净，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叶子与可可互望一眼：“明白了，森教官刚才在外面一定是跟群众同甘共苦过啦。”
“叶子！我今天去的是学校，那些孩子可怜啊，在课堂上个个一边呕着酸水一边听讲，我真是怒了。教师也一样，站讲台上好好的，会忽然吐一阵子白沫，我去他们食堂一吃才知道，它妈全都是喂猪用的残羹剩饭。”森仁气得脸色发白，拳头紧紧攒着，“我查过了，全市中小学的食堂供应和该区菜场都属于绝远那混蛋的产业，有他在一天，孩子们就别想吃上新鲜饭菜。叶子，我提议第一个就把绝远办了，你要不同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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