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敢这样对我!我可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说出来吓死你们!”森仁嘿嘿一笑,继续磨砺他的肉体。
“我本姓金,我爸爸就是大金国的……”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还是个私生子,说出去你爸根本不会承认。觉痴,认罪吧,你的全民粥铺卖的姜粥市场价只有一块钱,你却硬说那些姜是荤菜,强行收取十块一碗,这些我们早已调查清楚了。难道你遭受万民谴责也想拉上你爸爸一起?”叶子这席话说得觉痴心胆俱裂,加上屁股都被森仁抽烂了,一激动,就此昏厥。此后,到了法庭公审时,这位二世祖也依然没有完全清醒,浑浑噩噩就进了班房。
造成这个结果,是因为当地医院的伙食配给实在太恶劣,控制医院食堂的就是觉痴出道前的师父――若苦。
抓这个若苦的时候倒没有费叶子太大的劲,本来若苦传授觉痴捞钱的法门,就是看中了他二世祖的显赫身份,也想以此为凭靠。没想到觉痴在叶子手中落马,若苦再也坐不住了,连夜逃到后山,被森仁抓了个正着。
问他去后山干什么,这老小子还嘴硬,说是采药。森仁的脾气最受不得愚弄,因此拿了根树枝,例行震慑。
“你你你,打算用这根树枝对付老衲吗?别别,我全招了。”若苦怕疼,于是把一切罪行全部交代了出来。
他的紫云山大饭店经常以次充好,一年四季只卖素炒黄瓜和凉面,夏天吃凉面也就算了,冬天吃的话就和直接吞冰条没什么两样。紫云山大饭店又是地方大小医院诊所的定点食物供应单位,这样的行为,等于在病人伤口撒盐,落井下石。住院的病人非但不会如期康复,吃了他提供的东西病情还要加重,觉痴就是受害者之一。
若苦伏法之后没有做太多争辩,大金国国主的私生子被他的伙食害成半痴呆,他也知道自己是无路可走了,不如进监狱,还可保得住一条性命。
若苦没能逃走,但是那玉无君却早早溜走了,叶子遣人找遍了大金国也没能发现他的踪迹。在他经营的玉食糕点总部,叶子一行人查获了大量霉变的糕团,这些早该销毁处理的过期食品,在这个污秽的地下加工厂被重新包装,和未过期的食物粘在一起,变成了市内家喻户晓的“双色马蹄糕”。此事一经媒体报道,全国哗然,因为这玉无君不光在本地销售,还把这样的黑心食品放到“加了氟全国连锁超市”进行贩卖,影响面是六霸之中最为广阔的一个。
后经调查,玉无君果然离开了大金,跑到中东和恐怖份子有相当接触。上层指示,就让他在恐怖训练营继续双色马蹄糕的生意好了,保管今后恐怖份子出营,个个腿脚发软、走路打飘。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把祸害留给敌人,国民当然没什么好惋惜的。
至此,六霸之中,只剩下“最上酒楼”的柳山了。
还不等叶子发难,柳山竟自己找上门来。他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个出生档案。
柳山老泪纵横地说:“叶子,你可不能抓我,我正是你苦命的老爸啊,你看看这份材料就明白了。”
叶子接过出生证明,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脸色一寒:“原来当初把我丢在**筒里的人就是你!好极了好极了,今天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我要大义灭亲!”
柳山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被女儿怀恨了那么多年,还以为能靠这层关系渡过难关呢,这下可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你的最上酒楼我们调查得很清楚,因为你在乡下种植了大量辣椒,没有市场,所以你的酒楼里不管哪个菜,都是只用辣椒做的,没有任何主料,只有辅料,这种东西能吃吗?”
柳山兀自顽抗:“能吃,我就爱吃辣的。”
叶子呵呵一笑:“可可姐,给他上一道‘寸草心’,你不要客气,这是你们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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