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他神色有些暗然,却还是期盼着师父有办法来救叶子。
“你下去吧,为师也累了……”
他心里也知道师父已经是尽力了,可心里却仍旧存着一丝幻想,但看见师父一脸的倦色,终究是将要说的话吞了下去,暗然的离开了温水寒的房间。
待云礼谦走后,温水寒看着燃烧的油灯,轻声的叹息,“云儿啊,不是师父不救治她,而实在是这个方法……为师也不希望你来用,你身负责任重大,如何能让你父亲与我多年来的心血白费了?况且,你的这位朋友应该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这毒可不是民间有的……”
……………
玉无君听了濯碧探听来的消息,越是听,那拳头就越是握的紧,眉头紧锁,为了叶子受的折磨而心疼,为了自己没有保护好叶子而自责,手中的白瓷杯一声脆响,被他生生的捏碎。
还在禀报的濯碧住了口,“公子……”
玉无君倏的站了起来,声音中透露着冰窖里的寒气,“碎,可回来了?”
“公子碎已经回来了。”
“说!”
“回公子话,这王富贵家中是京城百年老字号的面店,此人素来趋炎附势,是个贪图钱财的小人,不过从去年开始他与醉月楼的掌柜走的很近,常有人见他出入醉月楼。”
“醉月楼……”玉无君面无表情,沉声地念着醉月楼的名字。回头看着碎和濯碧,目光收敛。
“今晚我的行踪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主公,你们可知晓?”
“明白!”
“知道!”
二人齐声回答。
玉无君立即起身出了房门,外面秋风飒飒,夜色正浓,屋内的空气中尚还残留着他走时留下的杀气,碎和濯碧二人相视一看,都不说话,但心里却明白,自己的公子是怒了,而这怒火是需要鲜血来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