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样上路,怕是不安全吧?”
叶子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忙问李翠,“翠姐,昨晚我手里拎着的包袱,你们可有看见?”
李树明有些惭愧的对叶子说,“这……真不好意思,昨晚我光顾着救你了,没有见到你的包袱……”
“那,你可有看见我那兽皮挎包?”叶子紧抓着李树明地手,焦急地问。
那是云礼谦送的包,而且里面装的可是九天飞龙刀啊,对叶子来说,那可是比命重要!
“还说呢,那包你一直背着,昨晚我费了好大劲才从你手里抢了过来,里面是什么啊,弄得那么宝贝!”
叶子捂胸舒了一口气,“唉,那包没有丢就好……”顿了下,才又对李翠说:“其实里面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些做菜用的刀,外人拿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这么说,你还真是个厨师啦?”李树明惊讶地问道。
叶子笑得有些难看,“呵呵,算是吧……”
李翠白了李树明一眼,“去,去,我们女人说话,你听什么,还不赶紧去做事情。”
“哦,这就是去嘛……”李树明和不情愿的拿着鱼竿出了门,那李翠说,这是上三里外的小溪去钓鱼。
叶子见自己一身裙装也知道不方便上路,加上自己的包袱又丢了,想穿李树明的衣裳,可看了人家那身形,也只有摇头叹息,她要是穿上了李树明地衣裳,估计就和套个袋子没有多大区别,没法,个子太娇小了。
想了想,叶子决定等昨晚那换下来的衣裳干了穿了再上路,随后又听李翠说还有几幅药没有喝完,心里琢磨了下,还是决定在打扰这姐弟两天,也好顺便把双色马蹄糕给老刘头做了去。
叶子一番琢磨,最后还是决定暂时留在了李家,李树明走了后。李翠和她一边聊着,一边在院子里晒草药。
一些简单的草药,叶子还是认识的,想着李翠所做的一切,边问她。“你是个大夫?”
李翠正在翻簸箕里晒的甘草,听叶子这么问,手里的动作停了下,随即又目不转睛的看着甘草,笑着回到:“看你说哪里话了。我们山里人,平时有个病痛地都是自己医治,伤风什么地,都是自己上山采些草药,熬了吃就好了。我不过是闲来没事,喜欢琢磨这些罢了。”
叶子要是信她说地话,那就真病糊涂了,其它不说,单是那拿着银针。看都不看就扎地手法,若不是高手,能那样?
叶子睨着眼,看着她,“翠姐,你说的,我该信么?”
李翠乜斜她一眼,抿嘴一笑。“那你地话。我又可以信么?”
好厉害的眼神,叶子心里一个战。叶子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她,大概是两人模样相似。总之越是看,叶子就越是觉得怪怪地,总是觉得她不像个村姑。
虽说,看人不该带着有色眼光,但是是这小小的山村,再看李翠这家里的情况,一间小院,三间茅草屋,怎么说,家境也就是一般农户,小时候她爹妈定没有多余钱来这样培养一个女儿,再看看李树明,和她完全是两个境界,按照贫民的规矩,怎么会放着儿子不好生培养,在一个女娃身上来花功夫呢?
叶子想着,心里着实费解。
而细细想来,叶子觉得这李翠虽有时候说话粗野,却给她感觉那是故意的,好似要掩饰什么,刚才那眼中流露出地凛厉,叶子有那么一刹那,觉得特别的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有些深沉,却亮亮的发光。
李翠见叶子不说话,忙敛去了那眼神,呵呵笑着,“看我们这,跟官府审问犯人似的,其实我也不瞒你,我这医术是小时候跟着一位老道士学的,因为那道士从不承认我是他徒弟,所以我也不便对外人说我是学医地,一是怕人家笑话,而是遵从那道士的意思,也不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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