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派人来去糖水店铺,说要买糖水老板的秘方,祖传的东西那老板当然不会卖,可过了几天,那糖水店就关了,后来打听了,那卖糖水地家业都给人家用计给霸占了,还叫人打断了他家大儿子的腿,秘方也没有保住,最后落到个露宿街头的凄凉惨景,没过多久,官府还发了通告,说那秘方乃是他偷人家富豪酒楼的,虽然人家不追究了,但他却不能再卖那糖水……”
“混帐,这分明是官商勾结!”李翠愤然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叶子也是听了直摇头,学厨这么多年,在金国见识也是够多了,却没有想到,世上竟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商贩,可自己一小小人物能做什么,只有跟着那老刘头叹息,“唉……这世上,老百姓总是苦的……”
“这一次,那石员外看自己儿子肯吃东西了,又那么爱吃你做地饼,便威胁我,如果我不天天给他儿子送饼去,他就上富豪酒楼高密,说我这面是祖传秘方,还说我摆小摊故意躲避,你们想,那富豪酒楼那般的霸道,专门喜欢挖人家祖传的东西,我这面被知道了,怎么躲得了啊,我不是怕死,只是不想连累家中妻儿,特别是我们家虎子,过了年就要娶媳妇过门了……”
众人听老刘头娓娓道来,心中都是一惊,谁能想到,这繁荣太平的下面竟是这般的肮脏!
叶子有些不死心,“那就没有人管了吗?你们是商人,官府也该帮着你们吧……”
“刘大叔在蜀国算不上商人,充其量只能是散贩,因为他们都是些没有向朝廷提交申请的商贩,也没有给朝廷上交税钱,自然得不到保护,按照惯例,那些朝廷承认的商户有资格私下来处置这些散贩。”李翠低低的说着,沉冷中有着压制的怒气。
“那你就向朝廷提交申请,正式成为商贩,那朝廷就会保护你啊!”叶子提醒着老刘头。
不等他说话,李翠接着说了,“你刚没有听见么?从那买糖水地事儿就能窥见,官府和富豪酒楼勾结,你这边递上了申请,那边富豪酒楼就会知道,说不定不等你开张做生意就把你那家传地秘方给霸占了去。”
叶子愤然捶着桌子,“哼,那就上京城高他们,我就不信,这么大的国家就没有王法了。”
老刘头忙摆手,“万万使不得,那富豪酒楼地后台可硬了,这里的地方官都管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