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欧阳锦会知道她在你这里?”
石中很想咬一下自己地舌头,刚才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欧阳锦地身上,却不想被人家反问一句,而这问题要是他一回答,始作俑者一词非他莫属。
“呃……这个啊……是小人很喜欢金国美食,所以但凡是会做金国美食的人我都会让人给请来,而每次这样的行动,锦公子总是会第一个知道,这个事儿我一直都没有想得明白。”
石中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云礼谦冷冷注视着他,等他说完,眉头微皱,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但下一刻却听见噗噗之声。
石中只觉得眼前寒光闪过,下一刻看到的却是是云礼谦往前走的背影,他心里松了口气,庆幸终于保住了性命,与此同时,他却觉得脖子热乎乎的,用手抹了下,竟是满手鲜血,他低头一看,那鲜红的血液正如石缝中喷射的岩浆一般,噗噗往外冒。
轰
他倒在了地上,面向天空,看见一闪一闪的星星,断气时,他想着,“他什么时候出的剑……”
云礼谦本想用更残酷的方式来结束这个人的生命,只是因为立马上路去救叶子,所以也不耽误了,一剑划过,快而准,石中的血管就被那么轻易的割开了,而那祸害终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一路上叶子和那被叫做锦公子的人坐在马车上,外面夜色正浓,马车上点着油灯,随着马车行驶而晃动,让人的眼前总是看不真切。
“你的名字是叫叶子还是柳叶儿?”
叶子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转头看了看他,遂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刘焕然是你爹,那你就该姓柳?”
欧阳锦淡淡的说着,好似在说一件对于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可在叶子听来却是浑身一颤,慢抬起头来对他说:“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怕自然会做,只是不能伤害到我的家人。”
欧阳锦挑眉,笑的很冰,虽然他的样貌是罕见的美男子,只是对于叶子来说,那就是个噩梦,虽然那个人长的那么像玉无君,可却少了那份天生就具有的慵懒和魅惑。
看着欧阳锦,叶子心里又忍不住想起了玉无君,自从看着他带着疯了的欧阳婉容来开金国的皇宫时,她就再没有了他的消息,其实……一直以来她是担心他的,尤其是知道那次对玉无君的误会是因为金御风动了手脚,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觉得对不起他!
眼前这个人,虽然和玉无君有几分挂像,可叶子看来却是两种心里体会,看着这个叫锦公子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厌恶。
“你觉得自己是在和我谈条件?”他眼里带着讥讽。
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瞪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欧阳锦喝了口茶,又尝了点玫瑰酥,好一副闲散的样子,只是眼底那隐不去的阴霾却生生破坏了那份闲雅之气。
“通常你想要和我谈条件的话,就应该用实力证明,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谈。
“皇后多年来的愿望就是能得子,这次的寿宴,我选用荷花为主料!”
“莲子,连连生子,这是个好彩头……”
欧阳锦抿着的嘴角微微上翘,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看在叶子眼里除了腹诽就再没有其他方式了。
“你的任务就是能在此刻讨得皇后开心,更要让大家胃口大开,那么你爹远在金国,我想,就没有必要再去叨扰他老人家了……”
叶子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爹娘的性命受到威胁,此刻这人只是让她做菜,这样的威胁,让她杀人都成了,何况是做菜!
夜色渐渐浓了,云礼谦留下一小部分人在石府处理后事,他带着另一队人马就一路狂奔的往宫里方向追去。
他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马鞭,胯下上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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