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口没有一个太监和宫女,他皱起了眉头,“这院里就只有她一人?”
李允知道他不悦,忙回答:“是怕引人耳目,才撤走了宫女和太监,奴才临走时,看到屋里灯熄了才离开。”
金御风冷冷扫过他,惊的李允是浑身直冒冷汗,头越发低了些,只听见耳边冷飕飕地声音,“你太小看她了……”
李允缩了下脖子,低头不语,端的是一个受教。
金御风挥手示意他在门口等着,他则自己朝着叶子住地屋子走去,借着房檐下的灯笼,能朦胧的看到屋里的情况,他的视线透过窗棂不曾停留,直接搜寻着那心里牵挂的人儿,只是当看到空荡荡的床时,他心里咯噔,“她还是过去了……”
金御风立即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履矫健,平稳而快速,“马上找到她!”
一时间李允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下,才明白是屋里的人不见了,忙跟上已经走出的金御风,“皇上不用担心,奴才立马就吩咐人去找!”
金御风急促的脚步倏然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厉的目光让李允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皇上……息怒……”
“若是她找到那里去了,朕绝不轻饶你!”
青筋在他的额头上浮现,他是怒了,但这却不是因为李允,他是因为害怕,害怕叶子会找到如妃,害怕叶子此刻知道了一切,他心里的害怕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所以他只有借着怒火来宣泄心中地恐惧。
李允吓的不轻,一刻不敢耽误的就去找叶子了。金御风站在原地,幽暗的双眼看向远方,四周都是无边的夜色,他仅仅是停留了一下,就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他知道,她一定会走那条路。
当眼见着那沾带着鲜血的铁树板子再一次落在脚底时,叶子只觉的浑身一收缩,仿佛呼吸都消失了般,本以为已经痛得麻木了。却不想板子落下。那痛楚却清晰异常的深入骨髓。
“你……个死……妖怪……“叶子仍旧忍不住破口大骂,而就在她昏迷的前一刻,小屋子地门被撞开了。叶子隐约看到了明黄地色彩,还来不及多想,整个人就被黑暗吞噬……
也不知过了过久,叶子只觉的自己浑身热的像是着了火一般,那火燎般地痛。从脚底蔓延,缓缓地爬上了全身,每一段骨头都仿佛被炙烤着。痛已经不再是单单的痛了,更多的还有生命流失而带来的恐慌。
她不想死。因为还没有见到爹娘团聚,还有云礼谦那阳光的笑容在她地胸中百转千回。她还有话要亲自对他说,还要为他做尽天下美食。想到这里,叶子那对生命的渴求从骨子里迸发出来,就算是浑身如置身火海般的痛,她也依旧要选择活着,意识有些模糊,隐隐地好像看见了娘那带着忧伤的笑容,叶子扯着干涩地喉咙失声喊道:“娘……”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心里依旧担忧着自己地娘,而当金御风将冰冷的帕子放置在她地额头上时,短暂的冰凉缓解了她的痛苦,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些。
她呓语着……金御风细细听着,那低声的呢喃,竟好似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再仔细听,去好似听见了一个云字。
金御风浑身一紧,下一刻他打翻了盛着冰块和水的铜盆。
李允不知道他怎么了,忙满是惶恐的跪下直呼奴才知罪。
金御风居高临下的扫了他一眼,幽深的眸子里那份凌乱已然不在,只冷冷道:“你治罪?可你错在哪里……”
低头间,他的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失落……
李允匍匐在地的身子猛然一震,忙安静地不动,等待着金御风的吩咐。
“御医刚才怎么说?”
“御医们说,只是皮外伤,不曾伤到筋骨,只是伤处的脚底,上药的事情只有让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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