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我姐妹之间哪还用得着那些虚礼,不显得见外了吗?”她的手在清如地突起的腹部轻抚着,口中轻轻地道:“要是现在就能生出来就好了!”
清如被她的话惹得一阵好笑,抓着水吟的手道:“姐姐可不是糊涂了吗,现在才三个月,哪可能就生出来,而且这孩子也不是说生就可以生的,怎么得也得待足了十个月才行。”
水吟眼中掠过一丝痛苦,挤出一丝笑颜道:“是我太急了,迫不及待得想做他的干娘呢,如儿,你也一定很想看到这个孩子出世对吗?”
“姐姐你今天说话好奇怪啊,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清如敏锐地察觉到水吟的不寻常,她敛起笑脸对在屋里侍候的人包括水吟带来的三人道:“你们先出去,我与容嫔单独说会儿话。”
清如宫里的人都无声的行礼出去,但水吟那三人却是一动不动,紫鹃浮着虚伪的笑脸道:“回贵嫔娘娘,主子身子不好,少不了奴才们的服侍,所以奴才还是在这里吧!”其他二人也先后点头。
清如一怔,她没想到居然还有奴才不从主子话的,先前还没觉得,现在一注意顿时发现他们三人都面生的很,反是经常跟在水吟身边的知兰不在:“吟姐姐,你宫里什么时候有这三个奴才的,我怎么不知道?”
“没什么,都是新近几天才调过来的,难怪你没见过,算了,就让他们在这里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来看看。”水吟虽说的轻淡如风,但清如还是从她话里听出了一丝无奈与恼恨,水吟为人向来贤厚温良,怎的会有了恼恨,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迁就奴才,这可就怪了,从来没听说过宫里有主子迁就奴才的!
虽想不明白。但水吟不想说她也就没再问,而是换了话题道:“说起来姐姐你今日地气色可是好多了。没像以前那么憔悴了。”
“是吗?”水吟摸摸自己的脸,心下发苦,哪是气色好,根本就是靠脂粉撑着,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过着。
她们二人在那边扯着家常里事。紫鹃等三人就像三根木桩子碍眼地立在那里,清如瞧得是越来越不顺眼,本来水吟身边的人她是不会随意训地,可这三人着实没规矩的很,都站了这么久了也没要退出去的意思,她正要发火,一只手悄悄地握紧了她的手,低头一看却是水吟,不仅如此。水吟还不着痕迹地冲她摇着头,示意她不要说。
今天的水吟事事都透着古怪,但出于对她地信任。清如还是没问下去,任由那三个奴才在眼前碍眼。不多时绵意捧着一碗药挑帘进来。这帘子是清如入驻前新换上的水晶帘,一颗颗纯净无瑕。名贵非凡,被绵意一拨碰撞之下发出悦耳的响声,清越无比。
“主子,该吃药了!”绵意将药碗放在清如的手边。
“又要吃药啊?”清如有些不情愿地道,这秦观配的不知是什么药,又苦又涩,难喝得紧,而且还每天要喝。
从绵意进来开始水吟就一直盯着那碗药,眼皮一个劲地跳着,不止是她连紫鹃三人亦是一个劲地盯着药,这才是他们今天来的目标,见水吟只是盯着一直没动作,紫鹃忍不住挪近几步来到她身后,然后用手指捅着她的背,示意其动手。
正自发愣的水吟被她一捅清醒过来,此时清如正自从绵意手中接过药,水吟脸上飞快的变换了一下颜色,一把从清如手里抢过药碗道:“既然怕苦就先放放,等凉些后再一口喝进去。”
“也好!”清如随口应着,与药碗一道拿进来地还有一盘蜜饯,是给她下药用的:“姐姐,你试试这个,皇上前些日子专门叫人做的,酸甜腌地正好!”水吟现在哪有品尝东西的心思,不过为了不拂清如地兴她还是取了一颗在嘴里,略一含便皱起了眉:“这还叫正好啊,甜没吃出来,酸却是过头了,真奇怪你怎么吃地下这么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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