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来的,绵意比皇后更不堪,来回跑了两趟腿都快断了,她去请皇后地时候,皇后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前夜里受了凉,头疼脑热的很,整个人昏昏欲睡,当从绵意口中得知清如在永和宫处境不妙时,不顾身子的不适强撑了赶了过来,几乎是一刻都没耽搁。
绵意趁着众人没注意到她,赶紧喘着粗气回到清如的身后,清如没有说话而是点头给了她一个赞许目光。
“这里出什么事了吗,本宫老远就听到里面吵闹地声音!”皇后也学的聪明了,并没有说清如叫她过来的,她一到立刻就有人抬了椅子给她坐下。
宁妃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回皇后,并无什么大事,只是佩答应与宛嫔有些误会罢了,这里有臣妾在就行了,不劳皇后费神。”
子佩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又是流产,再加上刚才又大叫大嚷,现在基本是没什么力气了,只能靠着床边半睁着眼。
皇后同样不好受,捂着嘴唇咳了几下后道:“宁妃这说的是哪里话,本宫身为中宫,六宫之事理当操持,哪还有什么费神一说,何况没什么大事的话,你们一个妃子,一个贵嫔挤在这里难道是为了好玩吗?到底什么事情快说说!”
宁妃见皇后铁了心要把手插进来搅和,不由怒火中烧,她内心根本就不把皇后看在眼里,干脆把脸转过一边装着没听到。
这么明目张胆地落皇后面子的事也只有她敢,皇后虽气,但一时也不能拿她怎么办,最后还是贞贵嫔接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虽是句句属实没有编造一星半点,但话里话外无不透出清如要迫害皇上龙裔地意思,听得皇后直皱眉。其实事情她在来时就听绵意说了,只是没想到情形会对清如如此不利,难怪要叫她来了,不过皇后也没什么信心能将此事压下来,只能看一步走一步,至于子佩究竟是否真没了孩子她倒不在意,她是宫女出身,又是背主求荣,此等之人就算清如除了她的孩子也是罪有应得。
皇后听完事后正了正嗓子道:“贞贵嫔地话本宫听明白了。你们说宛嫔害死了佩答应的孩子,而宛嫔与秦太医则说是为佩答应治病。她并无喜脉。但是本宫有一点不明白了,当初信事迟了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有喜没应。难道佩答应你就一点都没发现?”
“回皇后娘娘,我除了身子倦怠,早晨偶有泛酸外并无其他症状,所以才会漏了心。没想到是害喜!”子佩有气无力地说着,面色是纸一样地白。
“究竟是有喜还是根本没有,想来太医应该比你更清楚,秦太医的为人和医术在宫里均是有数的。本宫相信他不会故意来害你,至于宛嫔就更不用说了,那日在本宫的宫中她对你可是好的很。怎么着也不会害你!”皇后一气说完,因说的太快而咳了起来。脸红的吓人。
宁妃不悦地撇嘴道:“皇后,你这分明是在偏帮宛嫔,若她真的无辜,你为何不让其他太医来为佩答应把把脉,到时什么都清楚了。”
皇后对她的无礼不置一词,反而对贞贵嫔道:“贵嫔,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贞贵嫔眉目一动,欠身道:”臣妾没有什么意思,也愿意相信宛嫔是清白地,不过宁妃姐姐说的并没有错,咱们在这里互执一词并无意义,若想一解真相还是需要太医来!”
清如突然跪在皇后面前泣然道:“皇后娘娘,不用再传太医了!”
这下轮到所有人吃惊了,皇后反问道:“这是为何?”
清如哀切道:“既然宁妃和贞贵嫔都认为臣妾是凶手,那么太医来了也是枉然,想必臣妾这凶手之名是怎么也洗脱不了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将臣妾处置算了,也省的多生麻烦!”
宁妃和贞贵嫔一时都大感尴尬,被清如这么一说,好像错的都是她们似的,至于子佩倒是很想来骂清如,可惜她已经没了那个力气,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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