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着想着她又记得前几月里水吟与清如一起给她贺寿地情景,感叹道:“世事无常,回想今年千秋节时容嫔与宛贵嫔还一起给我献了那副百鸟朝凰图,隐水绣精妙绝伦,一切都恍如昨天一般,但容嫔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皇后不意中说出来的话,却给日夕提了个醒,知兰?白纸?隐水绣?百鸟朝凰图?难道那几张白纸上另有文章,知兰说水吟叫她送白纸给清如的话是真地?唉呀,她怎么那么糊涂当时没想到呢,还把白纸放回了知兰的怀里。
如果水吟当时真在白纸上写了什么,又用做隐水绣地伎俩隐去了纸上的字让知兰去交给清如,那么。。。。。。不好!这个纸上说的一定是关于自己用沁罗香胁迫她的事,万一清如发现了知兰怀里的纸,还想法解开了纸上的秘密,那么自己。。。。。。想到这里日夕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淳嫔你怎么了?”皇后察觉到日夕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日夕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颜掩饰道:“谢皇后关心,淳儿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吧。”
“是这样啊,要不要本宫替你宣太医来看看?”
日夕连忙推辞道:“不用了,只是小事而已,淳儿回宫去躺一会儿就没事了,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她现在急着要去长春宫看,哪有心情再和皇后废话,只盼望着赶紧脱身。
听得她这样说皇后也没多想,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快些回去歇着。要是还不舒服就宣太医瞧瞧,容嫔和宛贵嫔已经这样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否则宫里真就不用太平了。”
日夕应下后匆匆退了出来,走到外面她一步不歇地往长春宫赶去,身后兰香和阿然相望了一眼,均不知主子一从坤宁宫出来就往长春宫的方向走。刚刚不是去过了吗。不过她们也不敢多问,只静静地跟在日夕后面,哪知道日夕走了一半又不走了。
“主子,怎么了?”兰香小心地问着骤然停步地日夕,她刚才来不及收脚险些就撞上去了,幸好阿然拉了她一把。
日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想了想,然后转头对兰香道:“你现在去长春宫。在知兰的怀里有几张白纸,你去把它取来,记得不要让别人看见,如果实在不行地话就不要动手,等晚上我再另行派人去取。”
听得是叫她去死人身上拿东西。半香骇得脸都白了,虽然她没有直接杀知兰,但毕竟是眼睁睁看着她死的,谁知道知兰会不会来找她报仇啊,鬼神之说吓人的很,所以她迟迟的没敢应。
日夕等了半晌都不见她离去,不耐烦地道:“你在这里磨什么,还不快去。”
见躲不过去,兰香只得硬着头皮应声往长春宫行去。日夕则带着阿然回到了永寿宫,等了好半天后终于等到兰香慌里慌张的回来了,日夕顾不得生气急切地道:“那几张纸还在不在?”
兰香咽了口唾沫道:“主子。纸都在,奴婢拿来了。请您过目。”说着她从怀里取出那几张白纸,日夕接过后,拿起桌上没动过的茶,将里面的茶水一古脑全倒在了纸上,然后紧张地盯着看。
然等了半晌也不见那纸有什么动静,还是一片雪白,根本就没有字迹出现,应该没错啊,她记得当时在千秋节上,水吟就是将绣布浸在水里地,然后那百鸟就出现了,若这纸她真用了隐水绣地功夫,那就应该显形才对,难道是水不够?想到这里她又叫人去端了盆水来,然后干脆把所有的纸都浸到了水里,但一直等到纸化都没有出现想像中的字迹!
难道是她想错了,还是。。。。。。她骤然将锐利的目光瞥向兰香,沉声道:“这纸真是从知兰身上搜出来的?”
兰香听得日夕的口气竟是怀疑自己,连忙辩白道:"主子明鉴,这纸真真是奴才从知兰身上搜出来的,绝无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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