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外面天寒,您身子刚好,不宜多站,奴婢还是扶您回去吧。”
清如闭了一下眼睛,默然颔首,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回了延禧宫,刚一入内就看到桌上放了一堆东西,子矜与锦意正在清点,见其进来予矜赶紧停下手里地事,取出一直捂着的手炉递给清如:“小组,你拿着哄哄手吧,在外面这么久,一定很凉了!”
清如淡淡一笑:“就你多事,现在又不是寒科,哪用得着手炉,这还没到送炭的时候,你又是从哪里弄来地炭!”虽是这般说着,但她还是接过手炉,放在两手之间。
予矜笑道:“哪用得着奴婢去弄,是内务府的人自己巴巴送来地,说是怕主子您受冻,所以早些送来了。”
清如低头一瞧着手炉没有说话,这宫里的奴才多是高踩低的货色,瞧那边得宠就跑过去巴结,哪边遭冷便理也不理,这世道,现实的很!”
“对了,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清如指着旧上成堆的东西,刚才她忘了问。
绵意直立过来道:“回主子,是您刚才出去音淳嫔娘娘送来的,她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儿,一直不见人回来,所以才留下东西回去了。”
听闻东西是日夕送来的,清如握着手炉的双手不由一紧,左手两枚代表贵嫔身份的玳瑁护甲碰在上面发出两声轻响,然正这两声轻响让她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淡然道:“将这些东西都扔到库房里去,没本宫的命令谁都不许拿出来!”
清如这个命令来的奇怪无比,底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这是怎么了,以前淳嫔送东西来,主子都高兴的很,为何这次这么冷淡,连看都不看就要她们扔进库房,还不许拿出来!
但是主子的命令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是不敢不听,在发愣过后立即欠身应了,然后叫了几个人来拿起东西放在库房里去。
还未等他们走出殿门,清如又把他们叫住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有什么事很为难一般,停了半晌她终于道:“算了,还是把东西放在这里吧!”听好刚才的口气明明是不愿见这些东西,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改变主意?
其实清如自己心时矛盾的很,想了一会儿她对湘远道:“你去一趟太医院,把秦太医给本宫找来,就说本宫有事相求。”
“是!”湘远答应了一声,欠身退出了殿外,在她之后予矜和绵意也被清如差了出去,殿里只剩下她一人面对着那一堆东西,瞧着瞧着面上泛起一丝冷笑,手在一匹极好的毛缎子上滑过,好好的送这么多东西,无为是为了试探她,刚才险些就中计了,真是好高明的心计,若非自己事事先谋而后动,想到不对劲之处,可不就坏了大事吗?
这出戏她一定会好好唱下去的,吟姐姐,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也一定保佑她唱好这出戏,一切,很快就会有结果!
秦观来的很快,清如将其他人都跳遣出去后,指着那堆东西开门见山地道:“秦太医,人邹好给我验验这些东西,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古怪。”
“敢问贵嫔,这些东西是何人送来的?”秦观对清如所指之古怪心中明白,令其不解的是,这送东西来的人,究竟是何人使得其如此防范。
“这你不用问,只要好好的检验就行。”清如可不打算让太多的人知道她对日夕的戒备,万一泄了密就不好了。
见清如不愿说,秦观也就不在多问,他知道宫里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有一些不愿让人知道的事,特别是主子,这种事太多太多。
经过秦观一番仔细的检查,桌上所堆之物,不管是毛缎子,还是珠饰,均无异常之处,清如听得他回奏后,点了点头,挥手让其出去,并命其得得将适才之事告之别人,若有人问起便说是人她请脉,秦观一一应下后,恭身退下。
清如从中挑起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在手里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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