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会崴了脚,在她追上之前,贞妃的细眉微微一挑,轻微的得意之色尽现于这一挑之中,不过很快就散得无影无踪,她转以三怪的神色瞧向微红着脸的月凌:“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小心摔着,绿衣,扶着洛嫔。”
绿衣答应了声,扶住了追到跟前的月凌,一边还说道:“洛主子您慢点!”
月凌顾不上与她说话径直对贞妃道:“娘娘,您对月凌的恩情月凌永远都记得,如果没有您,月凌绝不会有今日,月凌的家人也不能安身,我岂能因怕宛姐姐怀疑我而与娘娘您断绝来往,而且我相信宛姐姐对我的怀疑不过是暂时的,她一时间不了解娘娘您而已,只要时间一长她必会明白的。”
她这一番话说得贞妃极为感动,连续说了好几个“好”字,声音中有着一些强忍哭意的哑声:“本宫没有看错人,你确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也不枉本宫为你忙活这一场。”
得了她的夸奖,月凌反而说不出话来,只是红着一张脸,两人一边走一边继续说着,期间贞妃不时问着一些关于册封时要准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