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想出种种办法来害她,所以月凌不惜让清如误会而投靠于她,为的就是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害清如,然后再暗中相助,这样的月凌让她如何能不哭泣!
直到看她哭的差不多了,子矜方上面劝道:“小姐,这是好事啊,您就别哭了,现在洛贵嫔的心意您都知晓了,不如现在就去她那里一趟?”
清如无声地点点头,那串手串被她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正当她们出门欲往咸福宫去时,阿琳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走近一看,只见她亦是满脸的泪痕。
看到阿琳的模样,清如心中猛的一紧,好似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一样,一旁子矜已经扶住了阿琳:“你这是怎么了?何事跑的这么急?”
阿琳理也不理子矜,只一昧的抓了清如的手道:“宛妃娘娘,您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吧,她……她……”后面的话阿琳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她怎么了?”清如心中的不安一层层扩大,紧紧抓了阿琳的手。
阿琳眼里是深到无边的悲哀,她颤抖着道:“主子,主子她只怕是要不行了!”滚烫的泪再度从眼眶里落下来,滴落在眼前这片平整干净的地上。
清如听到阿琳的话,只觉头晕目眩,霞光流彩半明半暗的天如塌在头顶,脑海中一片空白,连自身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与虚无。
直到过了很久她才逐渐缓过神来,同时也发现自己半跪在地上,湘远和子矜一人一边的扶着,而她的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以支撑身体了。
“她为什么会不行?”一字一句地问着,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阿琳。
除了哭阿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奴婢也不知道,从刚才用晚膳的时候起,主子就一直说胸口不舒服,闷得透不过气来,原以为只是小事,哪知后来越来越严重,主子连脸都白了,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慌忙宣了太医,几位太医到了之后都说主子是突发的心力衰竭,目前已经到很严重的地步,恐怕药石已无灵,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同样保不住!”说到最后一句,她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默默的饮泣已经不能宣泄心中的悲痛了。
心悸……胸闷……心力衰竭……
这一切联系在一起之后,清如的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三个字:七虫蛊!
没错,这一切都是七虫蛊发作的现象,而现在离昨天也正好过了十二个时辰,是七虫蛊发作的时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月凌,不应该是贞妃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清如失魂落魄的软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阿琳却是一边哭一边道:“娘娘,你快去吧,呜……皇上已经在那里了,再迟,再迟恐怕您连我家主子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呜……呜呜……”
听到这句话,清如只觉得浑身如掉了冰窖一般,顾不得再去想原因,只想着见月凌,她一定,一定要见月凌,一定要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这个信念让她再一次有了力量,甩开子矜和湘远的手,踉跄着跑了出去,跑了没几步她忽又停了下来,对身后还呆站着的众人厉声喝道:“快,快去叫秦太医,他要是不在就去宫外叫,务必要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咸福宫,还不快去!”此刻的清如就如疯了一样,小福子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以最快的速度往太医院跑去,而湘远与子矜则追上清如,想要扶住她,然清如只顾着自己跑,根本就不让她们扶。
现在唯一有可能救月凌的就只有秦观了,虽然他曾说没有事后解救的办法,但好歹也要试上一试她才甘心,但愿,但愿上天保佑,能让月凌平安无事,否则她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
穿着花盆底鞋来跑步,结果可想而知,没跑多远就摔倒了,手磕在青石地上擦破了皮,清如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继续爬起来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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