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例了。
他兀自看着自己神奇的手掌发出神奇的嗟叹,间或偷偷地看我两眼,脸上就露出开心洋溢的表情,展开双臂在河岸边上跑,整个一活脱脱的天真少年。
天啊。
我伸手捂住脑袋,我认定他是宝,君怀袖的夜观天象,不会是为了安慰我空虚寂寞心灵的说辞吧。
怎么连我自己也当局者迷了。
我要清醒我要清醒,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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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虎王见了我,表情特别悲愤。
他磨了磨牙齿,说:“丫头你也真坏,把那宝贝从我嘴里抢走也就罢了,我以为你要自己享用,没想到你这么笨,居然放他走。”
我吃了一惊:“虎虎,我没有吃人的爱好啊。”
他大眼睛转着:“那也要看对方值得与否啊,那可是个珍品。”
珍品?我不解。我又说:“可是他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少肉啊。”
老虎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理你了,你太孺子不可教了。”
我很不忿,只是没好意思说是君怀袖叫我去救人的。
那显得他把我当枪使一样,我多没面子。
再后来的后来,见到虎王,他已经那时非同往日,身价倍增。
而那个时候的我,恰好也是那时非同今日,身价倍跌。
人生随时可见平行线,不过,一个是日益千里,一个是江河日下,哼。
虎王特慈悲地对我说了一句:“看吧,当初叫你吃了他的。”
我笑。
虎王又说:“不过,吃了他会遭受天雷劈,哎,坏坏,我大概是要感激你的。没有你,就没有我,虎虎,坏坏,还有君怀袖,就是吉祥的一家。”
眨巴着大眼睛要挤出两滴感激的虎泪给我看。
我挣扎着,举起一根手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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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赵深宵,他飞扑上来就要拉我的手,热情洋溢到眼睛里火花乱窜,不停地叫我的名:“采衣采衣,采衣采衣采衣。”
我很少见这么热情的人,简直如一只苍蝇在我耳旁嗡嗡不停乱叫,我很有点不适应,第一反应就是将他踢得很远。
但是我居然忍住了,我说:“深宵,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也并不是很久不见,来,乖了,先松开我的手,这样不好,很不好,男女那个授受不亲不是吗。”
他对我的话全盘忽略,只是一味地满脸闪光:“采衣,我很想你,你想过我吗?”
怎么可以问这么露骨的问题呢?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这个人。我想了想,咬牙说:“是的,我想过你。”自从虎王说他没吃到这个宝贝,我就一直琢磨着吃了他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君怀袖总是旁敲侧击说我应该把握一会,备不住我会在他身上咬一口先尝尝味道――想咬你一口,这也算是一种想吧。
赵深宵听了,很开心,脸上笑成一朵花。
我实在不想荼毒这么稚嫩的花朵,只好敷衍他说:“深宵,你上次离开,是去哪里了?”
他说:“我去跟师傅学艺。”
“学艺?”
“是啊。”他低头玩弄腰间一枚佩玉,忽然跟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手上用力一扯,已经将那物扯了下来,他抬起头来,“采衣,这个送给你,你能接受吗?”
我斜睨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等闲的凡品姑娘可放不到眼里。
“这是……一块玉。”他脸涨通红,眼睫毛上下翻飞,眼睛里透出了一股期待跟急切的光芒,似乎等我反应。
“一块玉?有什么了不起?”我不以为然地,的确没什么了不起,我在后山修炼的时候一击掌风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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